是吗?”
苏青之苦笑着抬脚进了石洞。
“过来暖手。”
洞里的冷千杨披着外袍正单手翻看书卷,将衣袖甩了甩。
换做半个时辰前,她恨不得当个纸片人窝在他怀里撒野,如今却生了几分怯意。
“怀玉,我胳膊疼抬不起来。”
等着喂药的仙君嗓音绵软的唤道。
“咯吱!”
他发现自己胳膊下面戳了根小木棍?
我懂了,怀玉想让我尽快恢复臂力。
“怀玉,替我更衣。”
小木棍一挑一扔,速度又快又好?
“你可是累了?早些就寝。”
善解人意的仙君给苏青之盖上了被子。
夜半时分,她咳得撕心裂肺,就发觉手里多了一杯热茶。
“仙君?”
她下意识地问出口,又十分恼火自己的心软和意志不坚定。
刚要推开冷千杨,就被他紧紧地揽住了。
男人俯下身子,温热的唇瓣相接,有一股甘甜的清泉滑进了苏青之的喉咙。
这是月谷洞的凝露?
听李野说凝露采集十分不易,一晚上才得一小瓶,他这是?
苏青之冷掉的那颗心回暖了两分,低声说:“千杨,你还病着,舍得全给我?”
“你更需要。”
冷千杨摸了摸她的脑袋,轻轻一笑说。
好一个情真意切,那就叫我再试试。
“刚才你与新眉师姑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屋里的气氛沉默了几秒,冷千杨不甚在意地说:“一些小事。”
一些小事就叫让你如此愉悦?
最懂你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