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桶掉在了某侍女的脑袋上,惊得她“扑通”一声跪在了悠闲散步的鸭子面前?
那只黑鸭的脖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后一缩,吓得将自己的鸭宝宝顶在脑袋上转身就跑。
一边跑一边呱呱叫着,好像再说:“报告,报告,前方有敌情出没,各部门请注意,请注意!”
“唰!”
自由飞翔的还有一只草鞋,砸在白神医的头上,散发出一股香/港脚的味道。
场面一度混乱,苏青之躲在冷千杨身后偷笑的时间,还有闲心想起一句脍炙人口的古诗:
春眠不觉晓,你是香/港脚,撒上敌敌畏,全都跑不了。
白神医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蹬着双腿不停地喊到:“要死了,要死了!”
侍女们面面相觑,围着他搭起一个帐篷,端了好多仙人掌进去。
“你呀,真是顽皮,这句话花婆婆以前最爱问,每次都能把老爷子折腾疯。”
冷千杨一脸宠溺地拍了拍苏青之的脑袋说。
我哪知道还有这么一层缘由,苏青之的八卦之心蠢蠢欲动,扬起小脸说:“快给我讲讲。”
“花婆婆是魅女,法力高深,本是药王谷的女主人,三十年前她两人伉俪情深,后来两人反目成仇,她离开药王谷与乞丐私通有了花师妹。”
想到花如雪悲惨的童年,他不禁有了几分感同身受的悲悯,叹了口气。
“后来母女也成仇敌,苍石殿十一年的囚禁,你都看到了。”
苏青之立刻想到了沧月派石殿里,阴阳脸的花婆婆,感叹地说:“花掌门此举着实叫人心寒。”
冷千杨张口想解释两句,又忍住到嘴边的话。
那些事是压在花师妹心里的伤疤,不提为妙。
“小宝,不是每一个娘亲都爱自己的孩子。”
“怎么可能,虽然我没见过娘亲,但是我觉得她很在意我。”
“你看,银镯子,是她留给我防身的利器。”
苏青之不以为意地笑笑,嗔怪地说。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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