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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么要紧的时候,宁王殿下去哪里了?他为什么不亲自来迎接他的姨姐?还是说……在宁王殿下心里,我母亲只是一个义姐,不配得他亲自相迎?”
一连串的问话出口,就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泼下,夏盈瞬息之间清醒了过来。
对呀!
茅玲珑难产这个消息兜头砸过来,砸得她头晕眼花失了智。现在经过芙姐儿的提醒,她才发现这些人嘴里的话里头漏洞太多了!
她立马沉下脸。
“没错!这么要紧的事情,怎么就只有你们几个人这么慌慌张张的找过来?你们这根本不是紧张我妹妹,恰恰相反,你们是根本都不把她当一回事!那我很有理由相信,你们根本就不是宁王府上的人!甚至你们就是宁王殿下宁王妃的死对头,你们竟然趁着宁王妃难产之际出来妖言惑众、抹黑宁王府的名声!”
她们母女俩一唱一和的,反手就扣了一顶大帽子在这几个人头上。
须知道,就刚才这群人这么一通横冲直撞过来,害得多少百姓四散奔逃,多少人跌倒,又有多少小孩子被吓得哭爹喊娘。回头民间少不得又得把责任归到宁王头上,接下来的日子对宁王府的咒骂不会少了。
可是这个时候,茅玲珑正在生产的鬼门关上哩!他们母子都正是艰难的时候,这时候要是再加上外头的诅咒,总归对这对已经够可怜的母子是不好的。
在这种时候,夏盈宁愿相信这个玄学。
另一方面,他们一家人才刚抵达京城,就被人这般闹得鸡飞狗跳的迎接,他们一家人的风评也要大大的受损。
顾元泷可是来年就要参加春闱的!
刚到京城,他身上就背上了一个在城门口作威作福的骂名,这绝对会大大的拖了这个孩子的后腿!
所以,他们绝对不能让这伙人得逞。因而夏盈张口就直接反驳回去,而且一口咬定这伙人绝对不是宁王府上的!
果然。
夏盈这话出口,四周围原本小声咒骂的百姓里头就发出一阵轰响,好些人已经开始转变议论的话题了。
听到夏盈的话,这一伙人面皮上也出现了一丝皴裂。
“顾夫人,我们说的是真的,不信您跟着我们一起过去一趟就是了!我们手里也有宁王府的印信,这是府上大管家亲笔给我们写的!”
其中一人赶紧从怀里拿出来一份标注有宁王府上徽章的印信。
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