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您一耳光,是不是也怪您到处乱跑,自作自受?”
“你……”余老夫人被噎得脸色青白交加,“你这是狡辩!你欺负梦雅算什么受害者!”
简夕轻轻勾唇,眼底闪过一抹讥讽:“被欺负了就不该换手?法律还将个正当防卫,到了余老夫人这里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您还真是大型双标现场!”
余老夫人无话可说,只能拿出长辈的威严,怒声呵斥:“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
简夕挑眉:“余老夫人为老不尊,我又何必佯装恭顺?以德报怨,何以报德?我从来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别人欺我一分,我必十倍奉还,向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人。”
“你,你……”余老夫人气得胸膛起伏,抖着手指着简夕,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憋得老脸通红,一口老血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她再不顾什么豪门仪态,扬手一个耳光就朝简夕脸上扇去。
一个老婆子,简夕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她正打算躲开,身前却多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霍盛庭一把握住了余老夫人的手,霸气侧漏。
余老夫人被霍盛庭周身强大而冰冷的气息震得一惊,抬头对上霍盛庭那双寒潭般的黑眸。
心,不由一凛。
霍盛庭盛怒之下流露出的尊贵气场,比平时要强得多得多,带着久居高位的睥睨之姿,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傲,优雅矜贵,高不可攀!
众人暗暗惊愕。
霍盛庭明明被罢免了总裁之位,为什么他无意间显露出的气场、神态却比之前更加高贵神圣?
鼠目寸光如余老夫人,又怎可能往深里想?
她此刻只在乎怎么教训简夕,怎么找回余家的面子!
余老夫人气得目眦尽裂:“好啊,你还想打我是不是?”
这种老婆子最是难缠不讲道理,而且到处乱嚼舌根。
虽然知道霍盛庭应付她们轻轻松松。
但真被这老婆子出去乱说,就算毫无作用,也怪恶心人的。
简夕握住霍盛庭的手,朝他摇了摇头。
霍盛庭自然明白简夕是为他着想,他也不想她为难,冷冷松开了手。
余老夫人蹬蹬蹬踉跄后退几步,刚刚心中的骇然这才稍稍褪去几分。
霍盛庭刚才身上的气势简直比霍家老爷子当年还要更加威严凌厉。
但那又怎样,她吃过的盐比他们走过的路还多,以为她年纪大了就好欺负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