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忽然也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些奇怪,于是便冲简夕道:“我这不是担心刚才走的那个人又回来了么。”
“夫人,刚才那个人,你都不知道他来的时候究竟有多凶,那脸色仿佛要吃人似的,医院里几个护士小姐姐都被他吓得腿软了。”
夜阑走到简夕床前,毫不见外的坐下:“我们的人也不允许留在这里,我说要留下守着您的时候,那人连木仓都掏出来了!”
夜阑这就是明晃晃的上眼药。
叶敬修之前那种行为也可以理解为担忧简夕,但是也可以理解为他十分反感霍盛庭一行人,以至于毫不掩饰杀意。
“他没伤到你们吧?”简夕低声说道。
夜阑咧嘴一笑,微微挑了挑眉:“才没有呢。”
简夕被她鲜活的表情都笑了:“那就好。”她看夜阑这个样子,终于相信叶敬修在霍盛庭的安危上并没有欺骗自己。
“盛庭他……”在对着夜阑却有些难以开口,因为终究是她连累的他们,以至于霍盛庭到现在都重伤昏迷。
“先生的事您不用担心啦,他已经脱离了危险,医生说,等他清醒过来之后,就可以从重症监护室里面转移出来了,到时候您就可以去探望他了。”
夜阑忍不住错了搓手,继续道:“幸好当时有您帮忙输血,先生才能这么顺利的脱离危险。”
简夕张了张嘴,有些怅然若失的问道:“你们不怪我吗?终究是我把他连累到这个地步……”
夜阑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翻了个白眼说道:“怎么能怪你呢,明明是敌人太过阴险狡诈!那个死女人竟然敢放黑枪!”不过还要好人已经狗带了,不然她非得……
夜阑磨了磨牙,也是恨得牙痒痒:“只不过……”说着,她眼底流露出了愧疚之色。
“只不过?”简夕疑惑的重复。
“说到底,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夜阑深吸了一口气,视死如归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简夕疑惑的问道,她其实对这个小姑娘还是挺有好感的。
对上简夕的目光,夜阑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之前绑架恐吓奥菲利亚的事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如果我采取的方法更得当一些,恐怕就不会刺激到那个死女人了,以至于把您和先生害到这个地步……”
夜阑说着,垂下了脑袋。
“您尽情的责怪我吧,不然我的良心会过不去的。”
简夕一时间竟然无言了。
现在的年轻人脑回路都那么清奇吗?
她们也没差了几岁吧,竟然有那么大的代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