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那么忙,还花那么多时间亲手为我做戒指,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简夕的心碎成了玻璃渣,将她五脏六腑渣的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从她做了流产手术之后,霍盛庭便再也没有回过家,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原来,他去为心爱的女人做戒指去了……
那一晚,简夕发了一晚上的高烧,烧的迷迷糊糊。
霍盛庭接到佣人的电话回来看她,高大的身影站在她床边,浑身冷冽的气息强大骇人:“之前不是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简夕好不容易见他一面,想要解释孩子的事,用尽身力气喃喃着:“我没有杀死我们的孩子,我没有……”
此时,简夕睡在霍盛庭的怀里,睫毛剧烈颤抖,泪水沾湿了男人的衣襟。
迷迷糊糊哭着呢喃:“我没有……没有杀死我们的孩子……我没有……”
霍盛庭被她断断续续微不可闻的哭声惊醒,一低头,看到女孩满脸泪痕。
他的心狠狠一揪:“夕夕,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简夕听到熟悉的声音,感觉到男人炙热的大手轻轻握着她冰凉的指尖,意识倏然回笼,缓缓睁开了眼睛……
简夕惺忪迷茫的眼睛水雾朦胧,白皙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看着让人好不心疼……
她看着男人俊美如神祗般完美的脸,有种恍然不知在前世还是今生,梦里还是真实的感觉……
“老公……”简夕哑着嗓子道,下意识的喊了前世她惯用的称呼。
霍盛庭眸色一深,心底掀起涟漪,又惊讶又有种无法言喻的感动和欣喜。
他将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低低道:“嗯,我在,别怕。”
我在,别怕!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仿佛这世界上最有力量、最美丽的誓言,让人感动、心安……
“只是做了个噩梦,没事的,乖!”
从来不会哄女孩子的霍盛庭,穷尽所有脑细胞,尽可能的安慰着她。
简夕一怔,思绪渐渐清晰。
原来,是梦……
她隐隐知道自己刚才说梦话了,心不由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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