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笑意。
苏泽想撇清关系,没关系,她给这个机会。
这……问题,苏泽还真的不好回答。
说是?
那是什么原因让他被人摆了一道,说不是,明显就有问题在里面。
一个军人和一个做生意的,除非胡贤才是他的亲戚,但是两人明显不是亲戚。
苏泽没直接回顾颖初的话,而是说道:“胡贤才那个人我以前就认识,他手底下的丁朗,我也见过一面,那个人,有点小才能,也有几分傲气的,我之前倒是挺欣赏他,但也仅限于此。”
顾颖初觉得,苏泽的话没说清楚。
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苏泽知道丁朗这个人,那么,他对丁朗有多少认识?
她也不想深挖苏泽的私事,只问道:“那个丁朗家里是什么情况,他是那种很容易冲动的人吗?”
苏泽:“算是一个冲动的人吧。”
“那他的孩子呢?”
听顾颖初问起孩子,苏泽的脸色闪过一抹不自然,接着便说道:“我不太清楚他的孩子。”
顾颖初看了他一眼,有点惋惜的说道:“那就不太好查了,我还想知道,他孩子之前有没有病史。毕竟不可能一次生病,就消失了一条生命。”
苏泽眸光轻闪:“这个我确实不清楚,不过,要查的话,也不是不能查到。”
“我想,苏教官还是帮忙查一下吧,要不然,我会以为你劝说不成,就想要我的命,哪怕不是你指使的,也跟你有很大的关系。”
苏泽的眸一挑:“你想说我被人利用了?”
顾颖初想笑,这是你自己说的吧?
但是她也没道破:“怎么说呢,美艺轩是不是只做政府的生意?所以,张老不要他们的货,他们就得饿死?”
苏泽没立即说话。
顾颖初:“真正做生意的,怎么可能因为取消了一单子生意,就闹到要生要死的地步?更何况,因为一个生意,恨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要说该恨我的人,应该是胡贤才吧,而丁朗他是不是应该恨胡贤才?这样才符合逻辑一点?”
顾颖初的明眸看着苏泽:“但是事情偏偏没有按照逻辑发展,丁朗恨的是我,他为什么要恨我?我又不是他的老板,也不是他的主要负责人,他为何要让我承担他家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