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姜维看了看关平,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竹简,有些欣喜的问道:
“先生也喜欢儒家大师郑司农的著作?”
关平下意识的点头,随即又摇头道:
“我喜读春秋,不过我在益州的时候,听到许多人在传播郑司农的著作,也曾听过几次课。”
“哦,益州那一定是郑司农的学生。”姜维连忙帮关平说了出来。
郑司农的学生很多,其中蜀中学者最多。
“对,蜀中有很多大儒。”
关平笑了笑,瞥了一眼在旁烧水的妇人:“难不成你喜欢郑司农的著作?”
“我非常喜欢。”
姜维还没有变声的声线,诉说着自己对郑经的崇拜。
关平耐心的听完后,笑呵呵的道:“那你有没有兴趣前往蜀中求学?”
“嗯?”
姜维眼神一亮,凉州研究郑司农学问的大儒可真不多。
主要就这个地,乱了几十年。
大家都习惯了用刀子说话,怎么能静下心来读书呢。
但蜀中就不一样了,只要守住天险,外敌轻易无法入侵。
姜维母亲的动作为之一顿,看向关平,一时间有些不解。
他是专门进来拐骗自己儿子的?
绝对不可能!
夫君他在城中怎么都排不上号,关平要拉拢,也不会拉拢自己夫君啊!
最为关键的是自家没有多少余财,家里供应两个习武之人,那可是老费钱了。
难不成是自己的儿子天资聪颖,有成为经学大儒的潜质,所有关平才会闻声而来?
要不然凭什么自家儿子在院落里读书,就能吸引他专门来一趟呢!
关平他绝不会专门来一趟的。
就算是来拉拢自家夫君,也不会去拉拢自己的儿子。
“去蜀中?”
姜维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