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程稚曾经注意观察过,好像只有她的消息会这样响。
陆执推门进来,镜片后的双眼含笑地看着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有点那什么。”程稚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那什么。”
在纸片人面前想说“便秘”之类的话好像还是需要一点勇气的哈。
毫无勇气的社恐人闭上了嘴。
陆执在她身边坐下,手指轻推自己的眼镜,没有再追问。
程稚稍微松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你刚才去哪里啦?”
“去看你是不是在卫生间被人绑架了。”陆执抬起手帮着程稚一起梳理她的头发,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还遇到一个可能会绑架你的老熟人。”
程稚:“………………什么?”
陆执的手指逐渐向下,指尖不经意地碰到她的耳朵:“小师妹知道我说的是谁吗?”
程稚:“………………”
完了,翻车了。
总觉得秦昼像是故意的。
她心里打鼓,一时间还不知道说什么,陆执的手已经落在她的唇边,拇指不轻不重地蹭过她的唇角。
程稚:“……?”
“口红花了。”陆执镜片后的目光透出几分冰冷的危险,“怎么弄的?”
程稚:“……”
能怎么弄的呢。
总不能说我刚去卫生间吃东西了。
她吞了吞唾沫,半晌才小心翼翼说:“……你猜?”
陆执手里的动作加重,拇指也从她的唇角一点点蹭上她的唇:“有时候感觉,你如果还是幻觉就好了。”
程稚:“……”
怎么突然转移话题了?
“至少只有我拥有你。”陆执俯身靠近她,“就像之前……那五年。”
程稚听见这话立刻瞪大了眼睛,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
陆执这话里的信息量好像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