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要是被兵部分配了出去,以后会是什么情况的确非常难说,说不定还会将自己,安排到后勤军需剥夺自己兵权,从此永无翻身之日。
互相比较取其利,就在千人督卫平准备点头同意时,子墨又迫不及待说道:“我乃皇上钦点墨意少卿,官职还在万人将之上,只是兵部独立战营,营规所限,一时半会还没有发展壮大而已,倘若给我时日,人数扩展数陪,给你一个正儿八经的五营部还不是轻轻松松。”
千人督卫平忽然又听到子墨如此一说正要高兴满口答应,忽然闻傍边有一人嘀咕一句。
原来两人说话,却没有防备隔墙有耳,更可况,两人说话,就在这议事大厅之中,这前前后后都是人,而且还是各战营的战营长。
看到子墨如此装逼,立刻就有人不愿意了,于是嘀咕一句:“我草,傻逼玩,给了一根鸡毛当令箭,还什么少卿,比万人将官职还高,这比万人将官职还高你到是坐在这里搞毛。”
“什么还你给一个五营部妥妥的,你当你是谁?装逼忽悠人,哎这个傻波千人督也是没见过面,两人是一起的傻波。”
这人说话说的也轻,必定上面寒大帅坐在哪里呢,虽然说的联谊会议,可是官威摆在那里呢。
子墨若放在平时,就权当没有听见,可是现在的子墨心思不同,忽然就勃然大怒,爆喝一声:“草泥马,你狗日的想找死?”
子墨呼的猛猛站起,又是一声大吼,吼的议事厅中所有人都大大一惊,不知发生了何事。
千人督卫平一看,唯恐子墨惹了乱子,不管怎么说,这里所有的战营都归兵站管理,而且堂堂大帅,也不容冒犯。
于是千人督卫平连忙拉子墨的手臂:“坐下,坐下,不要发火。”
而那个忽然,被子墨站起身来,这么光明正大骂的大汉脸上也搁不住,愤愤也站起身来,回骂道:“你就是一个傻波,自己装葱糊弄这个连战星都没有的傻逼,两个傻逼傻到一块,还在哪里唧唧歪歪,难道还不容我说一句。”
“这里是议事堂,你们要私聊去几把外面,在这里唧唧歪歪,惹得老子心烦。”
看到两人忽然吵架,寒大帅当然立刻喝问:“你们这的干什么?眼中还有军法制度?经管这里是安抚兵站,可是你们真的当本大帅是豆腐?”
那个大汉立刻向寒大帅弯腰施礼,抢先开口说道:“大帅,这个家伙拿着一个鸡毛当令箭,在这里胡乱忽悠,说什么他是皇上亲点少卿,官职比万人将还大一级,他私下在这里要给这个代理将领私封五营部,属下实在看不惯,于是就出言讽刺了一句,希望他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众人一听,包裹寒大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