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荀慧生背起丁诗语就跑,他并没有问她去哪,因为,他根本不要问,丁诗语已经附在他耳边说:“有人劫持了春婶与胖姨?”</p>
“什么,劫持春婶与胖姨,为什么?”</p>
胖姨便是与春婶在一起跳街舞的大妈。</p>
“不知道,但是,我怀疑与洪兴会有关。”</p>
“你想去洪兴会。”</p>
“不是我想,而是纪丫头想去。”</p>
“她想去与你有关系吗?”</p>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你说有关系吗?如果她这一去嗝毙了,以后我被你欺负了,谁来为我主持公道啊!”</p>
“切,究竟是谁欺负谁啊!”</p>
“就是你欺负我的,你坏,你好坏,总爱惹人家生气。”</p>
荀慧生只能摇头,面对这样的野蛮女友,他确实无话可说。更让他郁闷的是,丁诗语只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刁蛮任性,而在她的家人面前则是顽皮成性,在其它人面前,她又是冷傲霸气的,真的不知道什么样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p>
气氛有点尴尬,荀慧生想了想,还是自己主动一点吧,否则这位野蛮女友又要说自己欺负她了,“我们现在去哪里?”</p>
“你问谁哪,没头没都的,你的眼中还有我吗?”</p>
荀慧生没想到自己主动迁就丁诗语,仍然被她抢白,他只好无奈的笑笑,“诗语,嘿嘿,我们去哪?”</p>
谁知丁诗语更加恼怒,“就知道干巴巴的叫人家诗语,你就不能叫人家小语,小诗什么的,再不济叫我小丁也比诗语让人心里受用一点呀!”</p>
“小诗?”荀慧生很是郁闷,这名字好像还没有人叫过吧。谁知丁诗语却是幽幽的应了一声,“哎,慧生,你终于肯主动叫我啦!”</p>
荀慧生听丁诗语的声音充满了惊喜,只能暗暗叹息,也许她生在豪门,所承受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也只有当她与自己在一起时,才能释放出小儿女心态吧。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满足她这个小小的要求呢?</p>
“小诗,这名字不错,像你的人,朦胧而神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