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通知。
钱阮能够做到今天的位置,除了有绝对的能力,还在于他比常人更懂得为人处事。笑着说:“只要江影她同意,我没意见!”
皮球瞬间踢到江影这边,她清脆的答:“既然傅总这样看得起我,那我自然是不会拂了你的面子。”
“那就先谢过江小姐了,今晚我会让人来接江小姐的。”傅柏舟又说了几句,寻了个理由便告辞离去。
走之前,傅柏舟轻轻靠近江影,在她耳边低语,“我说过,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江影的心咯噔了声,想起昨晚傅柏舟送她回家时说过的那一句,脸瞬间变得通红。
送走傅柏舟,钱阮一改之前的和善,冷着脸问:“你是什么时候招惹上了这位主?”
江影也是苦得慌,耸耸肩,无辜地道:“最近的几次案子都和他有关,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钱阮看了眼满茶几放着的礼盒,“这些东西,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茶几上的大包小包,江影看着便感到头疼。
傅柏舟送过来的东西,她又不能丢,可就这样收下,又感觉特别奇怪,思索了好一会儿,叫来林森,把这些东西搬出,分发给了局里各个部门的同事。
当天晚上,临下班之际,江影才记起,江正丰让她晚上回家吃饭。
懊恼的拍了拍头,倒吸一口气喃喃,“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算了一下时间,心里琢磨,先回江家吃饭,再赶去傅氏的晚会,只要行动快一点,应该也是来得及的。
只是没想到,等她打完卡,踏出警局的第一步,抬头便看见马路边上停着一辆熟悉的轿车。
车窗缓缓降下,里面坐着的男人探出个头,江影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过,“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说话的时候,车里坐着的傅柏舟推开副驾驶座的门,江影弯腰笑着坐了进去。
“带你去挑礼服。”
他说得极自然,仿佛所做的是是理所当然的事。
车缓缓启动,驶入车流中,江影看着外面行色匆匆的路人,思绪渐渐飘飞。
她上一次回家,便跟江父不欢而散,这一次,她又没有乖乖听话的回去,不用想也能知道江父怒气冲冲的模样。
“来参加这一次宴会的,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