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有一就有二,后来他更过分了,有次我发病,上面救治的钱也被他拿了,这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秋姨说起那个男人,牙齿都在发颤,她是引狼入室,识人不清,一度让她跟儿子陷入了险地不说,儿子还被那个男人当小厮使唤。
江影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秋姨,别想了,既然有这个人,那我去查一下,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吗?”
“好像叫张铭越吧?”秋姨从回忆里走出来,她想了想,不确定的道。
过去了十几年,她的病也时不时发作,但对这人算是记忆犹新,所以这个名字她也记在心里,但时间过的太久了,她也怕搞错,误会了人家。
“好,我知道了,一有消息我会告诉秋姨的。”江影感激的笑了笑。
“麻烦你了,要是能找到这个人最好了,他当年经常跟我儿子发生冲突,如今想来,凶手很有可能是他的。”
“秋姨放心,如果是他,我自有办法让他认罪。”
随后两人又说了些话,但江影顾及秋姨的情绪,没有问的太深。
秋姨留了江影吃了午饭才走的,回了警局之后,江影立刻去调查了十年前的人事档案,找着张铭越的资料。
她仔细想了想秋姨的话,最终挑出了三个张铭越,一一去核对了他们的资料,但发现只有其中一个人的资料算得上是有起伏,另外两个都是平平无奇。
江影花了点时间了解了另外两个,确认两人十年前的轨迹跟秋姨毫无关联之后,才将目光转向最后一个张铭越身上。
这个张铭越十年前是个小记者,但因为手段过人,往后十年间成绩不错,一步一步从小记者爬到了主编的位置,其中的艰辛,不用别人说,江影也能了解一些。
但更令她惊奇的是,这个张铭越现在身上惹上了官司,原因无他,他好像是受贿了。
江影仔细将这段时间以来张铭越发生的事好好的过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这个张铭越是个贪财之人。
报纸新闻上发表的事不是空穴来风,如果仅仅只是发表了一个八岁小男孩的诗歌,那根本不足以扳倒一个高层的主编。
那只能说明张铭越惹到人了,亦或者他身上有什么污点,被同行匿名举报了,所以才有这一幕。
江影越发觉得这个人可疑,她将林森叫了进来,将查到的资料交给他:“去查查这个人。”
“江影姐,你这效率可以啊!”林森翻了翻资料,发现是个记者的,随即想起何成伟的话,闪着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