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前途跟名誉即将毁于一旦,现在这时候,他只能选择信任江影。
“不会,我会帮您请最好的律师来帮您打官司,您的事就包在我身上。”江影给人打着包票。
有她这话,张铭越暗自放下心来,他感激的朝人笑笑。
“张记,不如跟我来看看这个洞?”江影指了指前面那个奇特的石板洞,她思索道:“这里我昨天来的时候还没有的,怎么今天就有了?”
“这我也不知道,这是刚刚才出现的。”说起这洞,张铭越也感到奇怪。
但直觉告诉他让他不要去,可在江影盛情难却的邀请下,他只能硬着头皮,跟在江影身后。
谁叫他刚刚求了人家帮忙。
秋姨一言不发的跟在两人身边,她一双目光落在张铭越身上,看的他如光芒刺背,越显奇怪。
一走进那个洞,过往那些不好的回忆仿佛都被勾了出来。
石板洞,逼仄的屋子,还有那个孩子……
张铭越越想越心惊,脚上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任凭他怎么抬脚,都很难移开半步。
他看向石洞,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矗立在洞门口,不再继续前进。
江影见状,已经百分百确定,这个张铭越有问题,她也不急着一时撕破他的脸皮。
“张记,听说记者的眼光一向都是很敏锐的,您觉得这个洞像不像一个人形?”
江影怀着好学的目光看向张铭越,后者却对她的话心惊胆寒,他极力稳住心神,告诉自己不能慌。
他对上江影坦然直率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又觉得自己是多想了。
他点点头:“我们经常要挖新闻,确实要比常人敏锐一点。”
“果然记者也是一份令人敬佩的工作。”江影朝他笑笑,目光里的敬意让张铭越不由得心生骄傲。
忽然,江影的电话适宜的响起,她朝张铭越微微点头,走到一旁接听了电话。
张铭越屏住呼吸,飞快的打量着这个石板洞,赫然发现这个洞就跟当年的现场毫无区别,抛开最开始的慌乱跟恐惧,现在的他神情异常警惕,他狐疑的看向不远处打电话的江影。
他脑子里又升起昨晚打听得来的消息,那数据显示,江影是当地警局最炙手可热的办案人员之一,在她手上经办的案子都翻盘成功,无一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