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过她,她自然什么也不能说。
江影问不出话,蒂娜也无心说,两人就这么尴尬着,等着傅柏舟跟她男朋友赛完。
几乎是刚下赛道,蒂娜丢下一句话,逃也似的拽着她男朋友离开了现场。
“问出什么了吗?”江影目光灼灼,望向蒂娜的背影,心思有些沉重。
她现在肯定,蒂娜极有可能是给肖一舟带了帽子,且带了很久。
“他们谈了挺久的。”傅柏舟抛出这模棱两可的话。
江影一咬牙,立即拨打了肖一舟的电话,但被傅柏舟掐掉了:“他现在是病人。”
“他脑子又没问题。”江影心底疑团愈大,今天傅柏舟三番两次拦着她不让她告诉肖一舟,她总觉得傅柏舟有事在瞒着她。
对上江影探究的眼神,他心下一凛,不再多说:“那你告诉他吧。”
为了肖一舟,得不偿失。
“算啦,这两天是我跟你的,他的事等他好点了再说。”江影软下神色,她挽上傅柏舟的手臂,无声的安抚着他。
江影就是有这种本事,一字一句都能轻易牵扯到他的情绪。不过她既然误会了,也没什么不好。
傅柏舟微微颔首,脸廓线柔软下来,他应了声:“好。”
……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江影跟傅柏舟腻在一起,这两天她不需要惦记着工作上的事,傅柏舟带着她从攀岩到下海,挨个都体验了个遍。
以至于周一上班的时候,江影的心还没有收回来。但肖一舟的事压在她心底,也终究不是个事。
不过周一例行早会时,肖一舟杵着拐杖,也来上班了。
早会结束,两人凑在一桌吃早餐,江影小声地问道:“林局让你回来上班的?”
“局里缺人手,事也多,我刚回来,请太多假会拖后腿。”
肖一舟一向是个敬业的人,他会这么说江影也不意外,她竖起大拇指:“敬业头子非你莫属。”
肖一舟笑而不语。
半晌,他瞳眸微眯,缓缓开口:“对了,晚上下班一块吃个饭吧,谢谢你们救了我。”
“好。”知道是好意,江影也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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