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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泯?起来吃饭!”林琪瑢拿起一碗乳洛在它的小鼻头前晃了晃。
泯豆大的粉红鼻头快速的皱了两皱,“好香啊——”它猛地一睁眼睛,就看到眼前偌大一碗香喷喷好吃的,想也不想一头扎了进去。
“哎哎哎!这是我的,你的在下面!”
回答林琪瑢的是碗里“咕噜噜”冒起的无数泡泡,乳块一块块的消失和直线的下降水位!用不三五息直接就见底了。泯则趴在碗底肚子溜圆,不住打嗝,一动也不愿意动了;
林琪瑢无法,只得找来一只装鱼的青花瓷盆,对上温水,将它捧到水里,洗净了身上的乳渍,再捞出来裹在手巾里上下擦了两个来回,才将泯又抓出来放到床上。
此刻泯已蔫蔫欲睡,还小声的嘟囔着:“床上真是太舒服了——”
林琪瑢好笑道:“放心,这床以后就是你的!”
泯闻言强行睁开了一只眼睛,一脸的陶醉,“是我的?我可以一直睡?”
“嗯!是你的,愿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
“太好了!”泯兴奋的大叫一声,被子无声的飘起来寸许;泯“哧溜”钻了进去,松软的被子落下……
等到中午,林琪瑢又回到房里,桌上一堆果皮果核,床上安安静静,他将被子掀开一角,就看到了泯的一截细细的尾巴。
泯自是清楚是林琪瑢进来,只是它现在就想赖床,不想出来罢了;林琪瑢也不说话,反身出去。
来回多次,直到晚上吃饭,林琪瑢终于不耐地把泯从被窝里拉出来。泯依然睡意朦胧,他只得以手托着它挨个的闻了闻饭的香味,才彻底把它弄醒。
但是一顿好吃后,又该睡觉,林琪瑢眼睁睁看着泯复又沉睡,一阵无语……
幸亏第三天一早,泯早早的爬出来,主动找到隔壁的林琪瑢;
“琪瑢,我要回去看看了哈——两天没在水下,有点不放心!”
林琪瑢心道:你再这么睡下去,他更闹心。
他对泯道:“回去前,泯帮忙看看这个小家伙怎么了?”
“小家伙?”
泯眼前突然被金风雕那具大块头占满,骇得它“呀!”地一声窜上房梁!
金风雕趴在地上,眼睛闪着纯真好奇的光芒,一瞬不瞬的盯着房梁上的泯。它的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