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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御苍总宗一行,果然如皇尊所说,这小子极负责任,有担当,更难得的是稳健可以服众,是块璞玉。只是到底被皇尊强逼入宗,心头有些不甘。”
“这就对了!这些弟子,就如最顶级的灵兽,根骨越好,反骨越多!没意见,没怨气,不成大器。马上他就会认清,做紫仙上宗神子,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可是林琪瑢每日修炼用的日月水
,用量实在太大了!”
“你不是说他拿了些给了御苍总宗。”
“那些不算,林琪瑢现在每天消耗的日月之水,便是弟子一年,也用不了!就是次阴阳宝液,自从他进了崇文殿,崇文殿里再没回流过一滴,全被他收了!”
“他在下界与一位神祖小王大战良久,接着在地王城又被打掉了法体,损耗过巨,这是疗伤,由他去。”
“是!不知神园……”
“人皇不会甘心让我们虚皇分杯羹!不过林琪瑢既然是那个最有可能打开神园的人,本皇握了这张牌,人皇早晚会求上门来,不急!”
“不知要把林琪瑢的洞天定在哪?”
“就定在猎云神子对面的都天青域离乱天宫。”
“离乱天宫是当初离乱天神子的行宫,已经有七十万年没开宫了。”
“开了吧。更名天甲宫,崇文殿也给林琪瑢留着,传本皇谕,让他闲暇时到崇文殿,为本皇编撰一套大阴阳图谶。……离乱天……离乱天……七十万年过去了……”
“是啊。”
对于越烦越乱,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的情况,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惊慌、不去在意、不去想、甚至享受困局!
能够享受破解困局带来乐趣的人,永远不会停止他的脚步……
“这是不是一种扭曲?”
林琪瑢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被逼上了绝路,逆来顺受就得完蛋。
人说毁灭也是一种乐趣,林琪瑢初步有了跃跃欲试。
但是怎么避开浅唱锋芒,在虚皇上皇间如何得益,还要对付几个死对头,就要一步一步慢慢来了……
林琪瑢在殿上坐位上转动心思,法域突现一人:“屈长清。”
林琪瑢闪身门口,与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