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放弃了抵抗,因为他记起来了,如果用手去挡,就会被打得越凶。
忍受着身体上的痛苦,幻直视铁笼外施暴的男人。
白肤色,黑头发,满面油光的脸是属于东方人的扁平,却留了一脸西方大叔的浓密络腮胡。
他就是幻的父亲金庭祥。
比起金庭祥,幻遗传了更多来自母亲的东方面孔,秀气可亲,只是脸稍白了些,像是个白面书生。
借由着回忆往事,幻转移了部分注意力,稍稍缓解了些痛苦。
随着难听的“咔啦”声响起,细竹条被打断了,金庭祥气得把晃悠悠连在一起的两截细竹条扔到地上,转身走到铁笼对面的长桌上,摆弄起了桌上的各种玻璃器皿。
尽管抽打已经结束,但幻的肩膀、胳膊和胸腹处被抽到的地方还是火辣辣的疼。
看着金庭祥的背影,幻愁眉紧锁。
他知道,细竹条的抽打其实只是前菜,金庭祥正摆弄的才是真正能使人生不如死的东西。
幻还保留着来到这里前的记忆,但他不知道能维持多长时间。因为现实世界的记忆在不断地往深处躲藏,要是幻不时刻提醒着自己的现状,现实世界的记忆就不会被想起来了。
他一边看着金庭祥在玻璃瓶里调配某种液体,一边思考着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
不一会儿,金庭祥调配出了一种蓝色的药水,盛在玻璃瓶里,看起来像是蓝墨水。
金庭祥从桌上的一只纸箱里抓出了一支注射器。撕开注射器的包装,小心地用注射器吸取玻璃瓶中的蓝药水。接着,他推出注射器里多余的空气,笑眯眯地来到了铁笼前。
“小幻,乖,来让爸爸给你打一针万能药,你身上的伤就全好了。”
对于金庭祥这副满面笑容的模样,幻早已看透。这可不是在担心幻的身体状态,而是在担心幻在注射时一反抗,导致注射失败,浪费了他刚刚调配的一瓶药水。
至于“万能药”,则是药水的名字。这是金庭祥研究了十多年的项目,但效果并不理想,副作用比药效还要大得多。
幻顺从地撸开单薄的衣袖,递出了密布针眼的胳膊。
金庭祥眼疾手快地握住这条胳膊,把注射器一下扎了上去,推入了注射器里的万能药。
幻收回手臂,背靠着栅栏,慢慢滑了下去,蹲在了铁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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