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后来想了想,大概是他嫌弃她双手染血,杀戮太重。
防身的东西他倒不吝啬,尤其是逃跑诈人的手段,堂堂大祭司……教她的竟然是这些……
不过君倾城不介意,跟着他学得还挺有耐心的。
还有一点就是补算之术他也不肯传授。
按他的说法,这是下一任大祭司应该学习的东西,她不适合。
君倾城表示,我觉得我行的,我可以的!什么都适合学。
祭司轻飘飘的推掉了。
作为补偿,他教她吟唱有各种功效的静心安神的歌。
静心安神,她也是服气的!
君谟说如果她不想学了,只要告知他一声就可以不用每天用这种方法来找他。
君倾城表示自己还可以拯救拯救。
而且有人领路,就算什么都不懂,她也可以慢慢学!
看不出君谟对君倾城是不是满意,但是君倾城对这个良师益友很满意。
如果不是他不收徒弟,她应该会拜他为师。
虽然没有一个形式,但她在心里他就是自己的师傅。该有的尊重和礼仪她一样不少。
君谟对她这一点倒是很满意。
前一日君倾城又被君谟逼着唱了一夜那些没有词的安神歌。
她回去以后睡到了中午,这是鲜少有的事。
起身的以后肯定是要围观君谟的,虽然去不了,但看看也好。
祭司难得换了一身衣服。虽然主打的调没变,但明显庄重了许多。
海蓝色的纹路,白色的衣。
君倾城看看他再看看焱灵。
祭司好像也不喜欢束发,妖冶的白发是用海蓝色发带绑的。
不过他却是齐腰的整齐,就算不束发带绑在脑后也是丝毫不乱。
不像焱灵,任由墨发疯长,意思意思绑住发尾就行了。
对君倾城来说,焱灵的高冷带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