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楚洛担心李彻。
思绪一起,楚洛心中很难平静,早前林子问要去何处,眼下是城东,那便去城西投宿。
……
另一处,谭源已打马出城许久。
身后跟得都是谭源在军中的心腹,方才在棉城见过赵有志,谭源更加确信这次是蓄谋已久的谋逆。
而且,一定不是惠王余孽所做。
惠王余孽如此行事看似合理,但细究,并无好处。若光是为惠王报仇雪恨,大可用更泄恨的方式,而不是在南郊马场这样隐蔽的地方,是想藏秘密。
有人在借惠王的名义行事。
陛下在朝中提拔了封相,主导新政之事,得罪了不少世家的利益,陛下动了不少世家的人,也提拔了不少新贵,有人想利用世家的怀恨在心挑事。
那这人一定隐藏得极好!
更有甚至,谭源忽得勒马,身后十余二十骑也通通停下。
谭源目光黯沉,更有甚至,他甚至担心父亲是否参与其中!
自天子登基以来,东昌侯府一直在走下坡路,而父亲一直都在隐忍,甚至被夺了手中大半兵权,交换了他在驻军中的一席之地。父亲没有说旁的,父亲自有傲骨,但他是怕这傲骨适得其反。
早前母亲生辰,他是回了府中,却不想父亲在文山随侍,他没有见上便折回了军中。
眼下,越发觉得京中平静之下暗潮涌动,更怕父亲站错队伍。
父亲应当看得出来,陛下看似在挤兑东昌侯府,实则每一步都稳妥,去了父亲手中的兵权,换了他手中的兵权,有人奏父亲管束谭孝无妨,陛下开了圣口斥责,旁人不好再继续奏东昌侯府。
陛下的行事不拖泥带水,但同样都是深思熟虑之后的事情。
陛下不是这么好对付的人!
如今军中大半都是陛下的人,朝中也都在洗牌,看的明白的世家心如明镜,看
不明白的,尚在铤而走险。
文山祭天,朝中已经狠狠震荡过一次,陛下借清除惠王余孽的由头已经动了一批世家。这次南郊马场出事,若是陛下安稳归来,同有些世家之间,最后的遮羞布怕是都要撕破。
这次的事情闹得很大,轻易很难收场,但赢得一方会彻底赢,输得一方会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