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看见黑发女孩从门口急呼呼地小跑出来，白蔹招了招手，主动喊道：“宛宛，这里。”

“抱歉，你们等很久了吗？”

他们约定好的时间是五点十分。只不过，童宛宛被上一位病人拖迟了几分钟，现在才结束工作。

“不久，”白蔹轻声道，薄云一般在唇角漾起浅淡笑意，“我们也才刚到。”

只是提前了二十分钟。

童宛宛垂下眼睫，不露痕迹地扫过二人外露的手。

男生不像女生那么注意保暖，即使有手套，也不会携带出门。

看他们冻红了却丝毫不注意的手背与手指骨节，就知道……二人不止等了一会儿。

“走吧。”童宛宛眉眼弯弯，没有戳破白蔹的小谎话。

伯纳德没有悬浮车，他们只能一步步地走去食材市场。

途中，童宛宛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装满小玩偶的盒子。这些玩偶，是她在逛街的时候觉得可爱，一整盒买下来的。和阿诺曾经送给她的“暖手宝”兔子是同一种玩具，都有发热片在里边。

一整盒暖手玩偶，有小猫猫，小狗狗，小恐龙，小企鹅，小兔子……足足凑了十二个。

童宛宛端着盒子边走边犹豫，突然侧眸问道：“白蔹同学喜欢什么动物？”

与她并肩行走的白蔹一顿，眸底划过一抹深思。

喜欢的动物……

如果宛宛有第二形态的话，也许会是一只毛茸茸的兔子吧。

这样想着，他笃定道：“兔子。”

童宛宛：“……欸？”

兔子啊。

她怔了怔，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阿诺的原型，一只非常可爱的栗色垂耳兔。

沉默了一瞬，童宛宛又转头问另一边的酷哥。

“霍寒同学你呢？喜欢什么动物？”

酷哥瞥了她一眼，不假思索道：“麋鹿。”

比起白蔹说的兔子，他更觉得童宛宛像一只鹿。

她的眼睛笑起来像弯月，不笑的时候，眼尾也是微微下垂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