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过,那只是其中的一招而已,也不怕告诉你,这几天,参与当时修建山庄的工匠,被清退的山庄庄丁,连进山庄花园干活的人,我们都找了个遍。”
苟旦这才放心。干这种事情好像很难,其实,只要有时间,心思细腻一点,倒也不难。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嘛。有了套路和方法,加上有大把的人力,这事确实不难。
“那老 胡你是有了地图了喽?”苟旦说。
“有了,而且是清清楚楚。”老 胡说完,从贴身口袋里拿出一张羊皮,递给苟旦。
苟旦接过来一看,清清楚楚,而且,连里面的岗哨,每个岗哨有多少人员配置,哪里有暗哨,哪里有排水的沟渠都清清楚楚。
“不错啊,这张图确实值一个金币!”苟旦叹服,“另外一件事呢?”
“也搞清楚了。不过……”
“不过什么?要加钱?”苟旦还不等老 胡说完就问。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那件事调查起来,比我想象的容易多了。我之前说至少要四个金币,其实,两个就够了。你的订金已经给了三个金币,所以,不用再给钱了。”
“哦?”苟旦没想到这老 胡这样做生意,“你说说看!”
三天前,老 胡接到任务后,分两批人行动。一批调查地图信息,一批就调查那押运队的消息。
当时,押运队人间消失后三天内,孤烟镇和金山镇的两个镇金堂都发现了,立即碰头,去调查是谁劫了钱币。那段金彪想不出一个所以然,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只好派人送急信给黑炎宗的段云风,段云风是他亲哥,是黑炎宗大宗将最宠爱的三弟子。要不镇金堂也不会那么容易拿到镇兽石在禁州的独家销售权,而且,要不是他俩是亲兄弟,段云风也不会为了他而私自开启百兽壶。
段云风收到消息后,感觉这件事背后没那么容易,很可能是光明府在搞鬼,他把这事往光明府身上扯的原因就是让师父重视,这样他才能出手干预,当时,他还在受罚之中呢。
段云风赶到孤烟镇前,就一路查看当时押运队经过的所有路线,蛛丝马迹都不放过,最后在三星村外发现一大片烧焦了的地面,看样子是马车烧毁时留下来的。他断定那里是押运队最终所到达的地方,又在周围搜索,找到了战斗后留下的其他痕迹,他判定,这次截杀不是心血来潮,而是早有预谋。
段云风顺着这个方向,就查到了孤烟镇,又结合押运队出发前在茶楼弄出的那点事情,把茶楼老板和里面所有的伙计都叫回山庄问话。一问之下,其中有一个堂倌接连几天都看见有三个少年在茶楼附近逛,还上去喝了几次茶,因为他们的口音不像本地人,就多留了点意。恰巧,在押运队被截杀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