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二眼看就要缴械投降了,正准备让开。
“小油条,过来!”苟旦叫了声。小蛇停在空中,扭头看了看苟旦,极不情愿地又飞回了他的肩膀上。
“你这小东西,小吃货。”苟旦轻轻地敲了它一下,“我怎么会忘了你,给你准备了更好吃的东西。”
他站起来,迈着微醉后的八仙步伐,走到院里的石桌上,掀开一个反扣着的大铁锅,里面是近百张油饼,上面的香葱点缀得煞是诱人。小油条发出一声尖厉的啸叫,一头扎进了油饼堆里。
苟旦回到火堆边,捧起酒坛,大喝了一口,说:“终于可以好好享受这烤猪了!”
赵玉立说:“难怪我刚才吃着的时候,心里总是不踏实,原来是一直在担心那小东西会出来抢食……”
“不错嘛,刚才表现很勇敢哦,赵二!”苟旦笑着说。
赵玉奇也笑了,说:“你不知道,吃可以激发玉立的潜力,自小就这样。”
赵玉立也没有不好意思,大方地承认了。
三人看着小油条在一堆油饼里钻进钻出,一身的油腻,可笑又可爱,赵玉立问:“这小油条是男是女啊?”
这一问,倒把苟旦问住了,他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扭头看着赵玉奇,看他知不知道。
“你看我做什么,你家里不是猎户吗,蛇的公母都分不清?”赵玉奇说。
“这要是寻常的蛇,我一眼就能知道公母,可小油条是蛇皇。哪能用世俗的眼光来分辨?你那么聪明,猜猜呗!”
这时,小油条已经干掉了那近百张油饼,小肚子鼓鼓地飞了回来。三人真担心它飞不动,从空中跌落下来。它正要飞到苟旦的肩膀上去,被他拦了下来,伸开手掌,说:“你这一身油腻腻的,可不要把我的衣服弄脏了。”
小油条一听,很乖巧地飞到了他的手心上。苟旦用一块温热的毛巾给它擦了擦,那样子,舒服极了。当下就鼓起圆圆的肚子,躺在手心里,半闭着眼睛,好像要睡着了。
“哥,我也想这样睡,肯定舒服极了!”赵玉立发自肺腑地说。
赵玉奇没有理他,对苟旦说:“听说分蛇的公母就要看它们皮肤的柔软程度,公的粗糙一些,母的柔软一些。能不能让我摸摸它?”
苟旦对小油条说:“你玉奇叔要摸下你,可不可以?”
小油条眼睛都没睁,在苟旦手心里翻了个身,好像微微点了下头。
苟旦说:“它没意见,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