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喝道:“提浪儿!”
“提浪儿”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让牛二停止了发疯,死死地盯着苟旦眼前的画像。
“老雄,过来,拿站这画!”苟旦朝门口的雄启喊道。
雄启当下明白,就走了过去,正要接住画时,苟旦轻声警告他说:“不要盯着画像的眼睛看,这女人邪得很!”
雄启会意,半闭着眼睛走过去,提着画像。他刚一接过,苟旦“呼”地转到牛二背后,一掌贴在牛二的背心上,朝里面传入一道温和的乾力。牛二全身一震,好像还在挣扎,把对面的雄启吓得不轻。
咦?怎么回事?
看牛二的样子,苟旦推测,应该是中了某种**术,估计与那提浪儿脱不了干系。
遇到这种情况,如果意志力坚强的人,是可以通过人类自身的能量去慢慢克服的。可牛二之前染过赌瘾,说明他本身的意志力就不强,好不容易经过苟旦以杀止赌的惊吓后,才摆脱出来。他的意志力已经相当脆弱,加之看到了提浪儿的画像,一时之间就被迷住了。虽然靠自己抵抗不了,但如果旁边有高手,可以通过传入乾力的方式来帮忙中招的人摆脱,回复神志。
可苟旦输入乾力后,竟然发现牛二的体内有一道不明能量,在与自己输入的乾力对抗,似乎是想击退乾力!
“小样!还想反抗?”苟旦轻喝一声,一道更加深厚的乾力聚集在手腕处,趁着那不明能量与之前输入的乾力缠斗时,钻了一个空子,将手腕处的乾力瞬间打了进去。
牛二身体一抖,一股黑烟从鼻子里冒出,“咿呀”一声怪叫,逃出窗外,牛二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雄启如果不是半闭着眼睛,又有提浪儿的画像挡着,只怕见到这一幕会吓得不轻。
见牛二倒在地上,雄启担心地问:“公子,他没事吧?”
苟旦轻松地拍了拍手掌,笑了笑,说:“没事,休息下,明天应该就能干活了。”
“刚才是怎么回事?”雄启问,“我今天一早见到牛二,就感觉他不对劲,打招呼也不回,总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应该是昨晚从醉香楼回家时,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苟旦撒了个谎,他心里却很清楚,这事没那么简单,他又对雄启说:“你扶下他去,给他喂点鱼汤,让他早点回去休息吧。”
地上的牛二“咦”了一声,一脸茫然,但气色总算是正常了,一脸疑问地看着雄启,好像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雄启把他拉起来,扶到楼下去了。一路上还训斥了他几句,说他竟然敢对公子动手,倒霉的牛二吓得差点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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