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无从知晓。
周流云问:“怎么办?”
“可以逃。逃得远远的,以我俩的修为,逃出这黄沙城,可能要费点力气,但希望还是有的。”
“那现在就动身吧!”周流云说。
苟旦脸上浮起一股神秘的笑意,说:“逃,不是我的风格。躲,也行不通。这个时候,只有一条心往前,管它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运气好的话,也许还有活路。”
“运气不好呢?”
“那我就死也要把这个黄沙城搅个天翻地覆,他们也别想安宁!”
周流云说:“好,既然你决定了,那就陪他们玩玩,看他们耍什么花招!”
“不错,以静制动!”苟旦笑道。
“对了。”周流云指了指马记布铺送过来的信,“这上面说那个副统领陈庆突然失踪了,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死了呗,被他们内部清除掉了。”
“你怎么知道的?”周流云看着眼前这个有点神奇的脑袋,心想,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别用那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这么明显的事,根本不需要动脑,用几根头发就知道了。”苟旦说。
原本对苟旦升起的一丝好感又被他自己给打碎了,周流云说:“别嘚瑟,说吧!”
“你想想,陈庆是什么身份,金甲的副统领,城主身边的人,那是什么级别!这样的一个人消失了后,黄沙城竟然如此平静,也没有大张旗鼓地要为他复仇,这是什么原因?肯定是犯事了喽,估计还是什么丑事!”苟旦说。
“丑事?”
“是啊,不然的话,那吴度怎么后来一直不肯同意再招副统领了?”苟旦。
“也许他是想将金甲护卫的大权掌握在自己一个人手中,这也说不定啊,毕竟,大多数人都喜欢权势吧。”
“不错,大多数人都喜欢权势。但这个规律放在吴度身上,就会显得格格不入。你如果正面见过他,你就会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了。”苟旦说。
“你们曾在店里短距离接触过,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人?”
“不问世事,只知杀人!”苟旦说出这几个字时,自己都有点惊心。如果说在这黄沙城中,他最怕遇到的人,就是这个吴度。全身没有一丝破绽,就像是一个不可能战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