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不说,我告诉你,这叫偷情,而不是约会。你把偷情说成约会,这是三观不正,思想有问题!”周流云一字一句道,盯着苟旦,让他害羞地低下了头。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那个偷情的是他。
苟旦一想,不对呀,又不是我做了错事,我干吗这么害臊!
他挺起头来,蛮横地犟嘴:“你说得对!但人家是美女,在我的世界里,美女就什么都是对的,怎么啦!”
周流云被气得差点吐血,只得恶狠狠地说:“厚颜无耻!另外,当晚人家蒙着面纱,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是美女?”
“色相是下等男人才关注的点。有些女人,凭言行举止和气质,即便不看面貌,也可以肯定是大美人!”
周流云呸呸了几声,一脸不屑。
苟旦没有再和周流云闹下去,而是想着遇见红袖那晚发生的事情,感觉越来越有意思了。
周流云见苟旦低头沉思,冷笑道:“色苟,又在想红袖那个女人了吧!”
苟旦没有理会,自言自语道:“宋承一。朱承载。这两个名字有点意思,越来越好玩了!”
周流云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他,正经问:“怎么,这两人也有什么关系?”
“你没发现,黄沙城城主宋承一,流沙城城主朱承载,不但这两个人的名字好像是针锋相对一样,连城池的名字也在较劲。”
经苟旦这么一提醒,周流云细细品了下“黄沙城”和“流沙城”,“宋承一”和“朱承载”,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经过流沙城外时,我当时就有点疑惑。”苟旦说。
“疑惑什么?”
“听我们村里老人们讲的故事,远古时代,国与国之间打仗,都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可这黄沙城和流沙城之间,一打就是十年,这其中,没有和谈过一次。这就已经很奇怪了!更奇怪的是,流沙城与黄沙城相距不过三百来里,以黄沙城的实力,如果举兵南下,拼死一搏,即使会比较艰难,要灭了流沙城应该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可偏偏宋承一看着流沙城一点点壮大到今天这个地步,差不多可以与他抗衡了!这完全不像是宋承一这种有雄才大略的人做的事情,太不果断,也太没有远见了吧。”
“当时你不也看到了么,那流沙城建在半山腰上,易守难攻,加上朱承载那种人才驻守,只怕宋承一心里也没把握吧?”周流云说。
“话虽如此,但我总觉得宋承一没有下死手,好像给流沙城还留了点后路。而流沙城则恰恰相反,好像恨不得要将整个黄沙城连根拔起一般。如果你说这一切都是我瞎猜,我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