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后厨帮忙打扫的小荷,听到前厅苟旦喊自己名字,心里一咯噔,手中的水瓢慌乱间跌落在地上。
雄启和牛二一看,连忙安慰小荷,让她不要害怕。公子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的。小荷的脸色稍稍镇定了些,心里打着鼓,一步步去了前厅。
盯着小荷出去的背影,雄启和牛二其实也是相当慌乱的。刚才他们虽然安慰小荷,但俩人的心里都没有底。虽说公子为人善良,但同时也嫉恶如仇,公子的心里想什么,他俩万万猜测不到。况且,公子在谈笑间就能取人性命,毫无征兆……
这样一想,俩人对视了一眼,想悄悄地跟过去看他们说什么,却又不敢,只能急得在后厨打转。
“城主,公子。”小荷在苟旦的茶座前站定,低眉顺目,语声微微颤抖。
“坐下说吧。”苟旦也有些许尴尬,面无表情地说。
宋承一神情一滞,眉头间隐约露出些许不快。小荷则是一呆,连忙说:“奴婢不敢!”
听到小荷自称奴婢,苟旦眉头一皱,一股莫名的怒意自心底“腾”地窜上头,但强行压制住了,语气生硬且不容拒绝,说:“坐吧!”
小荷见到这情形,坐不是,站也不是,情急之下,吓得往地上一跪,说:“奴婢真的不敢……”
苟旦的愤怒在这一瞬间化为无形,只剩下满腔温柔。他站起来,右臂扶起小荷,让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此时的小茶,被苟旦一提,不知为何,全身无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软绵绵地任凭苟旦将自己往椅子上扶。可人虽坐下了,但看着宋承一的眼神却是满眼惶恐,胆颤心惊。
宋承一马上满脸堆笑说:“小荷,既然李公子要你坐,你就坐,不用拘泥于宫里那些繁文缛节了。”
话虽说得好听,但语气却是很不自然。语气虽不自然,但却又有些真诚。
这微妙的一幕全被苟旦看在眼里,感觉心里一阵生疼,长吁了一口气。
宋承一想求自己帮大忙灭赤焰地蛟,自然是不会为这种小事而不快。可他毕竟是一城之主,对小荷来说,他就是可以生杀予夺的主人。小荷对他说,确实只是一个不足轻重的奴仆而已。让一名奴仆与自己平起平坐,宋承一再大度,再有城府,一时之间只怕也很难自如地转变过来,表现得自然。对小荷来说,就更加不用说了。一直身处最底层的奴仆,如今这般,给她十个胆子也是不敢想象的。
苟旦心里明白,长期以来,形成的这种差异悬殊的主仆身份差异,在主人和仆人身上,都烙下了深深的痕迹,要想去除,只怕很难。
可再难的事,他苟旦想做的话,就必须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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