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后,一看各种摆设,都和自己离开那天时一模一样,她扑倒在宽大的床上,呼吸着熟悉的味道,心里满足极了。
楼下,雄启小忙了一会,桌上已收拾干净,换上了几个新酒杯和几碟下酒小菜,然后也上了楼,睡下了,整个大厅只剩下苟旦和红袖了。
红袖起身走至门口,将店门关上后,才回到桌前。
“夫人还有什么要事想和我说么?”苟旦问。
返回桌前的红袖,坐下后,杏眼迷离地盯着苟旦,问:“难道公子没什么和我讲的么?”
红袖像是换了一个人,语调软糯,令苟旦全身上下一阵酥麻,心旌摇荡。这是怎么了?这红袖夫人怎么刹那间像是变了个身?
“咳咳!”苟旦借着咳嗽,掩饰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说:“要讲的话,我之前已经讲完了,夫人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不相信我?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不必了,我虽然是一无名小卒,但答应别人的事还是不会反悔的。何况,宋城主这种人物,我也不敢对他耍花招。”一番话说完,苟旦又觉得自己正气凛然了,端坐了身子,给自己倒了杯酒。
“哎哟,看公子说的,我怎么能不相信你呢?你看你,总是’夫人夫人’地称呼,多生分啊,听上去我很老了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红袖的面纱有些下滑,露出了她那高耸雪白的鼻梁。鼻梁两侧隐约可以看见有些许绯红的面庞。凭心而论,苟旦猜测这红袖只怕是个绝色女子!
“这个……”苟旦一时乱了阵脚,不知怎么应对,浑身上下难受得要死。
若红袖真刀真枪地冲上来,他倒不会顾忌,打就是了。可现在这境地,没有搞清楚红袖是什么意思之前,他也不好拉下脸,问个明白。万一她又是演戏呢?先不说人家是个女子,就是看在宋承一的面子上,也不能让她难堪。何况,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只怕会凭空惹出不少麻烦。
得罪一个女人是很危险的事!
“是我没想周全,不知道夫人……啊不,不知道姑娘觉得我怎么称呼比较好呢?”苟旦半天憋出了这一句话。可一想又不对啊,红袖明明是结了婚的女人,叫她“姑娘”是不是有点恶心了?
红袖“扑哧”一笑,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杯酒,张开樱桃小嘴,闭目轻轻抿了一口,将酒含在嘴里,充分品出它的韵味后,这才喉头一颤,“咕咚”一声,一口吞下。
“嗯……啊……好酒啊……”红袖闭目低呤一声,似是向苟旦说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一杯酒下肚后,红袖张开眼睛,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眼神放电般盯着苟旦,说:“叫姐姐怎么样?”
“姐姐?”苟旦睁大眼睛,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