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旦从在路边,心情郁闷,又是自责,直到太阳晒得浑身发烫才想起要回店里。
回到店里时,已日上三竿,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里面人来人往,倒也没人注意到他一身脏兮兮的狼狈模样。
径直上楼后,推开房间正准备睡觉,牛二跟了上来。
“公子,你这……”牛二看苟旦穿着一身破旧衣裳,还发出一阵阵馊味,表情错愕。
“别烦我,我要睡觉!”苟旦看了牛二一眼,粗暴地说。
牛二吓得一抖,不敢答话,手中端着的鱼头粉汤洒在手上,把两手烫得发红。
公子这是怎么了?好可怕……
牛二等苟旦关好房门,才小心翼翼地下楼,心里忐忑不安。本想找雄启和小荷商量,却又正是忙的时候,看来只能等这阵子过了再说。
苟旦回到房里,把身上的衣服一脱,扔在门边,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这一觉,一直睡到店铺打烊,铁剑大街上都没什么人了。
他舒畅地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一看,房间里打扫过了,弥漫着一股清香,非常舒服。洗漱的水和毛巾整齐地摆放在窗台旁的架子上,之前扔在门边的那套破旧衣衫也不见了。
“公子,你醒了?”门外是小荷的声音,看来她一直守在外面。
苟旦心中一阵激荡,觉得今天的小荷的声音格外好听,似乎隔着房门都能闻到她身上的体香。正想开口让她进来,不知为何,心底突生一股警惕。
回想起这一天来自己变得有点不像自己,随意盗取他人财物,对牛二粗暴无礼,稍微一想就知道肯定是欢喜魂搞的鬼,他竟然可以在不知不觉中影响自己了。
当下守住灵台,深呼吸一口,冷冷地说:“嗯,醒了。有什么事?”
“公子,我可以进来吗?”小荷问。
“不用!”苟旦说。
“那好吧,你睡了一天,等下我让牛二把饭菜端上来吧!”小荷说。
“好。”苟旦说完,就起床洗漱。
完毕后,牛二敲门进来了。
牛二小心翼翼地把木盘上的饭菜摆好放在桌子上,然后就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整过过程一直低着头,只在出门时轻轻说了句“公子,请用餐吧”,就迅速地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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