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败类,如果不除去,会让天下人笑话!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可不愿意走在大街上,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一队长和月莲收拾一阵后,好像又在屋里说了会话,就开了门,到了院中。
“路上注意点。”月莲依依不舍,轻声说。
“知道了。你和小宝不要省钱,该花就花,别委屈了他。”一队长抱了她一下,说。
“嗯,放心。下个月记得回来。”月莲目送一队长出了院门,又盯着他走的方向翘首看了片刻,才进了屋。
已是深夜,路上几乎没有了行人。
一队长出了院门,低着头一路疾行,经过卖鸭巷,上了铁剑大街,一直往北走,看样子是要回北极宫。
估计是怕碰到巡逻的熟人,便一路沿着沿街店铺的屋檐往前走,突然,在一个拐弯处窜出一个人,从背后轻喝:“站住!”
一队长当下戒备,还未反应得及,那人的手掌已从背后切到颈部,“要是嚷嚷就要了你的命,随我来!”
夜色之下,加之那人又是从背后偷袭,且修为远在陈庆之上,他不敢乱动,只得依言进了前面一条小巷子。
进得小巷子一看,原来是一个死胡同,是供周围的店铺放置一些杂物用的。前无出路,后面又有高手逼迫,一队长顿时冷汗冒了出来。他听那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但那人故意压低了嗓门,变了声音,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你要做什么?”一队长问道。
“鸠占鹊巢的无耻之徒!”背后之人冷冷道,“真是好计谋啊!”
一队长一听,额头冒汗,说:“你到底是谁?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听不懂?先是谋人性命,后又霸人妻儿,这可不是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么?”
一队长心里一惊,知道事情败露了,忙说:“陈大哥不是我害的!”
“确实不是你一人干的,而是你与那荡妇月莲一起做的这丧尽天良之事!”
“不是的,不是的!这事和月莲没有关系,她不知情。我死不足惜,你不要伤害她母子二人!”
“哼,她不知情?不知情会和你一起行那苟且之事?我看是你俩早就预谋好了罢!”
“这……”一队长这时的脑子也是一片混乱,不知从哪里解释起,而且也猜不透后面这人的目的。
“没话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