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吴度自作主张把一队长藏起来了?
“哦,我明白了。”吴度说,“你以为是城主怕你调查陈庆的死因,所以让我把一队长囚禁起来了?”
苟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吴度。
“你错了,想太复杂了,很多事情都是巧合。”吴度说,“那晚,我正准备去探望陈庆母子,发现了有人藏在他们家隔壁的屋脊之上,以为有人对他们不利,便远远地观看,后面就一路跟着你和一队长到了乱葬岗……后来,在一队长回去的路上,我截住了他,问了他几个问题,交待了他几句,让他不要再查下去,就让他走了。”
“让他走了?”苟旦瞪大了眼睛,“他这样就逃了?”
“逃什么?他自然是回天伦坊月莲母子身边了。我让他回去休息一阵子,刚好养养被你打伤的身体。”
“啊?”苟旦知道吴度应该没有撒谎,没有这个必要,何况,自己去一趟天伦坊就一清二楚了。他一拍自己的脑袋,想,真是想多了,也想岔了。当时,他一心认为一队长是被城主和吴度关起来了,甚至已经处死了,就没有去天伦坊查证。
“你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他不要协助我查下去?”苟旦问。
“是的,一是浪费时间,二是查出真相后,夫人来自金家的这个事情就会大白于天下。不过,后来,在人间山庄中,我见城主那么信任你,连宋金两家世代的恩怨都告诉你了,也觉得没有瞒着你的必要了。何况,就算你查明了真相,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也会理解。”
“为什么说是浪费时间?”苟旦问,“人命不重要?”
“人命重要,但因为一个误会而死人的事情太多了,又何必再浪费你的时间呢?”
苟旦确实没有理由反驳,但一股没来由的愤恨涌上心头,自言自语说:“难道就要这样一直瞒着一队长和月莲母子么?他们有权知道真相啊!”
“真相重要吗?那晚在乱葬岗你自己都说了,他们三人好好活着,才是重要的。何况,这很可能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莫非你知道真相?”
“真相是什么,我不感兴趣。我只是凭自己的感觉知道,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吴度停了一下,看着苟旦的眼睛,说:“打死陈庆的那一掌确实是化骨吸魂掌,但下手的人不是城主,而是红袖夫人。那吸魂掌是金家的独门绝技。”
吴度盯着苟旦的眼睛,见他表情平静,倒有些错谔,说:“果然,你已经猜到了!”
苟旦点了点头,心想,看来,吴度知道的,和自己已经查清楚的事实,是一样的。至于那日,在内宫里到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