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她很少回人间山庄了。情已不在,回来又有什么意义?也许对她来说,北极宫才是她的家吧。
苟旦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气氛,而且,他对金九冷落红袖的作法,心中有些不快。酒还未过三巡,便张口问道:“金兄,不知夫人的房间是不是已经收拾好了?”
金九一愣,没想到苟旦这么快就想撤席,便道:“李兄弟这么快就吃饱了?今天好像并没有喝多少酒呢!是不是这饭菜不合胃口?”
苟旦看了眼正在服侍的仆人和童子,欲言又止。
金九一看,知道苟旦有话要说,便一挥手,对那几个仆人和童子说:“你们先退下!”
仆人童子退下后,苟旦正色道:“兄弟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金九哈哈一笑,说:“李兄弟是我们山庄的贵客,有话尽管说,不要紧的。”
苟旦脸色一正,看了眼红袖,红袖也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苟旦要说什么。
“金兄,本来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多嘴。但是,你上次要我们城主传信,说想念夫人,让夫人回家几天。可今天,夫人回了家,你却这般冷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如果那日,金兄只是随口说说的客套话,是我们认真了,那么,我和夫人现在就回北极宫去,不再打扰了!”
“这个……这个……”金九一怔,没想到苟旦说出这样一番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脸难堪。
红袖心中也是一怔,表情复杂地看了看苟旦,又把头低了下去,似乎是不想说话。
苟旦说完,看了眼红袖,见她不反对,就站起身,准备走。
“李兄弟等等!”金九急道。
“怎么?金兄难道想用强留住我?”苟旦冷笑一声,“你不妨试试!”
金九没想到苟旦说翻脸就翻脸,更加不知道如何应对了。他本来也不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但遇到苟旦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突然间也没有办法应付。
“夫人,我们走罢?”苟旦对红袖说。
红袖站起身,金九连忙说:“红袖,李兄弟,真要走的话,吃完饭再走也不迟啊。”
“不吃了!”苟旦怒道,“让我们夫人受这鸟气,兄弟不奉陪了!”
“李兄弟留步!红袖,你也说说话吧?”金九转头像红袖说,眼神中满是恳求。
红袖见金九这样,也狠不下心,说:“李统领,要不等下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