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想起当日在鱼头粉店,任自己怎么求他,他都好像不愿意告诉自己,可现在,他竟然满口答应,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苟旦见红袖的模样,猜到了她心中在想什么,朝她笑了笑,红袖知道自己的心思被人猜中,粉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敢再看他。
金九没有注意到这些,站起身,朝苟旦鞠了一躬,正要说话,被苟旦挥手拦住了。
“金兄,你先坐下,听我说完。”苟旦淡淡地说。
金九一愣,红袖心中想,果然如此,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李兄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金九心中紧张,手心都冒汗了。他昨晚想了一晚,不管李子洲提出什么要求,自己必定做到。毕竟,这件事关系到整个金氏一族将来的命运。
“金兄你误会了。我是想说,即使告诉你了,也对你没什么用处。”苟旦略带歉意地说。
金九以为苟旦是在坐地起价,按下心中的不满,又想要说话,又被苟旦拦下了。
“金兄,我先问你,上次在凉风小楼时,我露了一手,激出了缠龙隐的香味,那可是真正的缠龙隐的味道?”
“确是无疑。”金九道。
“那为什么当时你说只有五成相似?”苟旦问。
“那是因为……”金九有些吞吐,不知如何开口。
“你是担心城主和吴将军在一旁,不想让他们知道?”苟旦替金九把话说出来了。
“是的。”金九看了红袖一眼,“不过,我没有其他心思,不是故意要瞒住他们二位,只是自然地觉得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好。”
“我想,没这么简单吧?”苟旦笑笑,“金兄是不是想让其他人以为,你们又找回了水火珠,这样一来,你就有希望重振金氏一族了?”
金九一脸尴尬,不知如何回答。
“金兄的苦心我能够理解。”
“感谢李兄弟!”金九抬头说,“只是李兄弟刚才为什么说即使我们知道方法,也做不到?”
苟旦把金九面前的那坛缠龙隐提过来,向其中注入了自己的乾力,不久后,一阵异香充满了整个前厅。金九和红袖对视一眼,双眼湿润,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
苟旦给每人倒了一碗酒后,自己先喝下去,说:“真香!”
金九和红袖也喝了一碗,滴酒不剩。他二人自幼出入酒坊,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