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脚还蹬在墙上,突然间没有了龙鳞的吸力,一个不小心,仰面栽倒,屁股摔得生疼,痛得差点叫了出来。怎么这么疼?他爬起来一看地上,是昨晚被巨雷轰下的一些碎石,还没来得及清理,刚好坐在碎石上面。当下也不管了,往窗口走去。
咦,龙鳞呢?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他以为龙鳞变得完全透明,还用手穿过铁栅栏划拉了一下,并没有,空空如也。
这就奇怪了,那么硬的一个东西,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唉,管它呢,消失最好,只要不留在我这囚室中就行。
经过这一番折腾,苟旦感觉非常疲惫,一阵困意涌上心头。昨晚被那暴风雨吓得一晚上没睡,现在要补补觉了。往床上一躺,倒头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有多久,苟旦感觉浑身不对劲,手臂上有些搔痒,太实在是太困,只是挠了挠,翻身又睡。可手臂越来越痒,一挠之下,竟然有些小疙瘩,睁开眼一看,我的妈呀,这是什么?
全身顿时冒出一阵鸡皮疙瘩,睡意全无,腾地一下坐了起来,靠在墙上。手上全是一块块密密麻麻、若隐若现的块状物,就像是鱼鳞一样。本来在一旁睡得正香的小油条被他一惊,也醒了,看了苟旦一眼,尖叫一声,跳下床去,朝着他吐蛇信子,露出尖牙,像是看到怪物一样,一脸的敌意。
本来就在忍受奇痒的苟旦,心情烦躁,又见到小油条这个模样,忍不住大骂:“小畜生,你也烦我了!”
刚一出口,感觉不对,一摸脸上,吓得魂飞魄散。满脸的疙瘩,又痒又痛。到这一刻,苟旦才完全清醒过来,顿时感觉全身一阵胀痛。他连忙撸起裤管一看,再撩起上衣一看,全身都是那种奇怪的鳞片状。他这才明白,刚才那龙鳞并没有消失,而是化成了一道能量,进了自己体内。
“啊”的一声,全身像被针扎一样痛,知觉失去大半,从床上滚到地上,地板上的湿凉稍稍地缓解了一些疼痛,可不久后,那疼痛更甚,一波强过一波。
“啊……痛……啊……去……你……娘……”
惨叫声充斥着整个囚室,透过窗口传到山谷,惊出一阵阵飞鸟。这声音到后来,已变成一种含糊不清的吼叫,低沉而又凶狠,连一些藏在深洞里的兽类都吓得逃离了山谷。
“砰……砰……砰……”
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痛,像针扎,像刀割,像火烧。苟旦喘着粗气,鼓睁着双眼,眼里全是猩红的血丝,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用头,用身体,不住地朝石壁上撞去,这个坚如磐石的囚室竟然被震动得摇摇欲坠,碎石乱飞。
小油条一脸惊愕,吓得缩在一个角落里,瑟瑟发抖。突然,它“嗖”地窜上窗口,朝外一跃,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