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龙鳞和果实必须同时使用。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撤出神思,再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和全身,那鳞片状的疙瘩已经完全消失,看不出任何痕迹了。心中极其欢喜,抓起小油条在嘴边连亲了三下,把小油条难受得叽叽直叫。
外面的月光更盛,透过石窗口射进来,照亮了半个囚室。
苟旦环顾室内,这才发现,整个囚室可以说得上是满目疮痍。除了那个墙角幸免的酒坛和那床勉强还可以盖的被子外,剩下的全是木屑,碎石屑和灰尘。
咦?昨晚暴风雨时,那几声巨雷将囚室顶部震下来的几块大石头哪里去了?
他站起身,仔细地又找了一遍,完全没有踪迹了。这就奇怪了,无缘无故的,那几块大石头怎么就不见了?他确切地记得,当时有三块大石头跌下来,抬头一看,囚室顶部上还有那三块大石头落下后的大坑。
他一低头,眼睛出神地盯着地面,沉思了半晌,突然有一个想法,莫非,那几块大石头被我昨晚滚来滚去时,碾碎了?这怎么可能呢,我是血肉之驱,当时又神智不清,怎么能用肉身去破碎大石块?
正在沉思时,小油条突然大叫,苟旦回过头一看,小蛇正昂着头,吐着信子,露出尖牙,朝窗口处尖啸。
“呲呲呲……呲呲呲……”
“你怎么了,小家伙?”苟旦奇道,他看了眼窗口处,并没有什么异常。
小油条不理会他,盯着窗口外的黑夜,尖叫声更大,开始慢慢往后退,好像特别害怕。突然,它“嗖”的一下转头跑进了地板上的被子中,瑟瑟发抖,尖叫依然。
这是怎么回事?苟旦突然脑中一道闪电掠过,难道说,几天前,伤了小油条的那个人来了?
想到这里,苟旦连忙退了三步,摆好阵势,盯着窗口,准备迎接来敌。
刚准备好,只觉远处一道强劲的能量,有如流矢般快速袭来,他心中一动,急忙平移三步。
“轰”的一声,只听得一声金铁交鸣声,那强劲的能量透过窗口,击了过来,正正地打在背后的石壁之上,掀起一阵灰尘。耳中听到“锵锵锵”三声脆响,窗口那三根茶杯般粗细的铁钎子飞进室中,差点没撞在身上。
来不及震惊,就在这一眨眼的功夫里,一道黑影穿过窗口,立在了室内,离苟旦五米远,冷冷地盯着他。他随意地站着,全身却涌出一种强烈的能量,充斥着整个囚室。
这人又高又瘦,一身黑袍,脏兮兮的,不知穿了多少年。一头长发虬结成一束束,遮住面部,透过发间,能看到两道犀利的眼神,相当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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