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逃出那三个老头的剑阵的?”周流云问。
“打出来的呗,又不是很难!”苟旦笑笑,故弄玄虚地说。
周流云盯着他,一脸不信,但却也没有说什么。
“对了,你来找我应该有事吧?”苟旦问。他看了看红袖,怕昏迷太久对她身体不好。
“我感觉要出大事了!”周流云说。
“什么大事?”苟旦一愣。
“我去镇兽塔阵附近看过,总感觉哪里不对头,所以,这才来找你商量。”
苟旦心里一咯噔,不知怎么的,内心深处掀起一阵恐慌。自从段云风向宋承一献出镇兽塔阵的阵图后,他心里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听周流云这么一说,那种不安再次涌了上来。他正要问详细情况时,红袖“嗯哼”了一声,好像快醒了。
“这样,明晚,咱们还是在这里再见。现在不方便说太多,天快亮了,我要先送她回去!”苟旦赶紧说。
“好。”周流云看了红袖一眼,又说:“你对她还挺好。”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她也是个苦命的人。”
周流云没有再说什么,身形一晃就消失不见了。他刚走不久,红袖就醒了过来,一脸迷茫,问:“李公子,我刚才是怎么了?”
苟旦笑笑说:“可能是夫人太劳累,加上这夜风太寒,一下子不支,昏迷了一会儿。我看了,没什么大碍,放心吧!”
红袖原本有些疑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昏迷过,但她心里却是无条件地信任眼前的苟旦,就笑了笑,站起身松了松筋骨,当先走了。苟旦把火堆灭了后,就追了上去。夜间人少,两人走得快,刚好在东方露白前,回到了北极宫。
穿过北极宫外宫,进了演武场,苟旦把红袖送到内宫宫门前,就转身回自己的小屋里休息。他刚转身,红袖“喛”了一声。
“夫人还有什么事?”苟旦停住,转身问。
“没……没事了。”红袖眼神有些留恋,“谢谢你!”
“夫人客气了,这是我该做的!”
苟旦转身走了。他感觉红袖在内宫门口朝他这边望了许久,一直到自己完全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回到小木屋,推门进去,房中却坐着一个人,是吴度,把苟旦吓了一跳。
“老吴,你昨晚睡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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