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旦刚走进后院,站在台阶上,远远地就听见镆一件正在屋子里骂人,骂的就是刚才才回来的那几个仆人。说是仆人,其实算是镆一件的徒弟。镆一件承认的徒弟只有丁远一个,可丁远对兵器一行完全陌生,对吃喝玩乐倒在行得不得了。而他那些仆人,他虽然不承认,但却学到了他不少东西。这奇怪的老头就是这样,谁也搞不懂他。
“你们几个笨蛋,才半个月,就生疏成这样,笨手笨脚的,养你们干吗?”
“还有你,丁三,这才几天不见,就胖得跟猪一样,还怎么干活?哎呦呦,看你这胖嘟嘟的小手,细皮嫩肉的了,还不给我去挑一百斤干柴进来!滚!”
……
苟旦刚要进去,后院正屋里窜出来几个仆人模样的人,个个脸上嬉皮笑脸的。这还真奇了怪了,被骂都这么开心。那几人碰到苟旦,见他背着手,满脸笑意,知道他应该是个人物,就往旁边一闪,让开去路,从旁边绕过去。
“哎,你等等!”苟旦叫住一人,“兄弟,我问一下,你们师父又在骂人呐?”
“不是不是,我们师父就这脾气,我们都习惯了。”一名仆人说,他看了看苟旦,突然眼睛放光问:“请问,您是不是就是李子洲李统领?”
“正是。”苟旦说。
那些人一听,一齐跪下磕头,把苟旦吓了一跳。
“谢谢李统领救了我们师父!”刚才那名仆人跪在地上说。
苟旦这才明白了,连忙把他们扶起来,客套了几句。仆人们走后,他一人踱进后院,拾阶而上,进了正屋。正屋里没人,却听见后面传来说话的声音。原来,这正屋有扇后门,通往一个宽阔的被烟熏得漆黑的房间。看样子,这里是镆一件的工作坊了。他站在门口,也不说话,看镆一件在做什么。
镆一件正在工作坊最里面的一个大锅炉前,神情焦急,对着一个身形瘦小的人说话:“哎,孩子,你是不是生病了?”
“哎呀,师父,我说了好多遍,我没有生病。”是丁远的声音。
苟旦仔细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丁远穿着一身粗布衣裳,一脸的烟灰,只看得清一口白牙。他手中拿着根烧火棍,正往锅炉里添柴。
“你没病?你还说你没病!”镆一件急得直跺脚,“我看你是疯了!让你出去玩,你不去。给你钱让你去花天酒地,你竟然不去!你还是丁远吗?”
“哎呀,师父!”丁远把手中的烧火棍往地上一杵,“人是会变好的,您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丁远一扭头,刚好看到站在门口的苟旦,他连忙迎了过来,说:“李统领,你来啦!你看,我师父非得说我病了,让我去看病……”
镆一件往后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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