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
“再打一份饭,就刚刚我点的那些。”
“好嘞!”
老板的话种充斥着喜悦之意。
而阿蛋的眼神中有一种莫名之感,汪汪了两声,摇摆着尾巴。
李云拿起打包好的饭菜,后面的阿蛋很乖巧的跟着。
一人一狗,行走在初生的晨曦之下。
初生的太阳之下,是一人一狗的身影。
老板看着离去的一人一狗,不知为何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感受。
“欢迎,下次光临...”
..........
一人一狗行走在晨曦的路上。
四下无人的时候,阿蛋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哎呀哎呀,憋死我了可,终于是能开口说话了。”
阿蛋一副已经憋了好久的样子,他好久都没有正经说过话了。
“哈哈哈,可算是憋着了吧。”
一路上,一人一狗闲谈之中,来到一处荒郊公墓处,这一处公墓也没有多少人祭拜,荒芜的有些安静,来到了一处墓前便停了下来。
墓碑上篆写了简简单单几个字。
刘保利之墓。
对于刘保利这个人,李云说不上有什么别的感受,不钦佩,不讨厌,就是人生中平凡的过客,见面的时候也许会相视一笑的那种过客。
而刘保利也不是值得钦佩的人,落魄颠倒,与狗为伴,流浪半生。
但说到底也是相识一场,既然路过了他的坟冢,就来看看吧。
一路上阿蛋也很平淡的叙述着事情的经过。
那一次教训了几个村妇后,他一人一狗便被赶了出村子,说是会召来妖怪,不过这流浪人和流浪狗本身就是无根浮萍,哪里会在意这个,被赶了出去也是乐呵乐呵,最多回去嘲笑一下他们不会教育孩子罢了。
在城市里流浪,四处都不是家,四处都是家。
日子自在,天地无拘束,每天想着能吃一顿饱饭,喝上水,就心满意足了。
一人一狗,在城里流浪,一天刘保利说想去吃西安的羊肉汤馍馍,说是年轻的时候吃过一次,这不到现在都没忘掉那羊肉汤馍馍的鲜美,到现在年老了还想再吃一次羊肉汤馍馍。
流浪的日子就是这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