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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茹雪脸顿时涨红,上次与杜冰心当街打架的事情,因为德妃的介入,赵嫔并没能替她出头,反而众人都知道了,她暗地里散播淳于晏的坏话,羞愧于心痛哭流涕的向淳于晏道歉,甚至还大病了一场。
天知道,她不过是因为冻的鼻涕才忍不住流下来。
这样的狼狈名声,已经让赵茹雪心生羞恼了,后来,几家有意上门提亲的人,也都悄悄的失去了消息,理由是女子当清闲贞静,动静有当,这,这不是说她品行有问题吗?
赵茹雪的母亲刘氏扯着帕子在嘉勤伯府老夫人那一通哭诉,赵茹雪也趴在被子里,大哭一场。
心中自是将淳于晏和杜冰心恨的牙痒。
此刻看着淳于晏,赵茹雪的眼睛里都快喷出火来了:“大姑娘真是好口才,好计谋,当日与杜冰心联合了算计我,呵,就是不知道杜冰心破相的样子可好看?”
淳于晏眼睛一眯,赵茹雪还真是天生一副找打的骨头。
“赵姑娘这是幸灾乐祸吗?赵姑娘心狠手辣,当日百般诋毁我,恰好被冰心听见,赵姑娘不仅不以为耻,当街动手,坏了一个妙龄女子的容貌,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洋洋自得,不知是哪里来的规矩?”
赵茹雪一噎,转而讥笑道:“淳于大姑娘也别跟我说什么规矩,若论起守规矩,我们可不及大姑娘许多,秋彤山上,就有人替大姑娘出头了,只是可惜啊,那人现在恐怕尸骨都开始腐烂了吧?”
“赵茹雪,你别欺人太甚!”娇娘娇喝一声,打断了赵茹雪的话。
淳于晏刚刚才从阴影里走出来,赵茹雪这个混蛋!
娇娘被淳于晏死死的拽住了手,眼圈已经有些泛红。
这里的动静惊动了周围赏花的不少贵女,慢慢的有人围了过来。
娇娘的反应愉悦了赵茹雪,她自觉找到了淳于晏的软肋,更加肆意的笑起来:“娇娘生什么气呢?我说的也是实话啊?再说,淳于姑娘这是何必呢?我们都知道,如姑娘这样的…容貌,自是该主动一些,否则如何能嫁的出去呢?只是可惜了那位举子了……”
赵茹雪凑近了淳于晏,低声笑起来:“听说,淳于大姑娘可是相过不少亲呢……”
“啪”一声,淳于晏抬手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然后放下了手,慢慢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嘶,有些太用力了。
众人都震惊了,赵茹雪脸上还保持着刚才得意的笑容,此刻只觉得脑袋嗡嗡的,脸上火辣辣的疼起来,眼前有些模糊,眼前全是周围贵女们或惊讶或幸灾乐祸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