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侍郎只含糊的应了一声。
“马大人,您还没说呢,尚书大人在那边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粮食差这么多,是灾民太多了,还是其他原因啊?”
马侍郎转了转头,勉强抬眼看了看苏慕泽:“灾民,那,那可是太多了,尚,尚书大人都快支,支撑不住了……”
“那我们的备用粮食在哪啊?”苏慕泽靠近了马侍郎,追问了一句。
“不,不能说……”
那些是军用备粮,以防边城起了战火才能动用的。
苏慕泽哎了一声,道:“不过是随口说的,不是替马大人着急吗?要不从那里边偷偷调一些出来,回头再补上,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您也好给皇上交差不是?”
苏慕泽循循善诱,马侍郎真的在心里想了想,然后道:“不行,太明显了,万一暴露了怎么办?离得京畿大营可有些太近了,有动静就能听见。”
苏慕泽勾了勾唇角,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轻声道:“马大人辛苦了,快睡吧,睡醒了就在自己家里了。”
随着苏慕泽连说了三次,马侍郎彻底睡熟了。
苏慕泽扬手,进来两个靛蓝短衫的男子。
“将他送回去,另外飞鸽传书,军营备粮库在京畿营附近,原南形势严峻。”
两个男子低声应声,其中一个人将马侍郎背了起来,送回了他自己的轿子上。
苏慕泽转身出了香满楼,踱步往威远侯府走去。
第二日,马侍郎醒过来,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喝酒,跟谁喝的好像也模模糊糊。
摇了摇他沉重的头,认命的起身去筹粮去了。
户部尚书将奏折和给苏慕泽的书信送了出去,放心的躺回了塌上。
这个原南的知州,有些小聪明,将他和苏慕泽割裂了开来,每天带着他奔走在灾民中间,看上去悲天悯人,实则不过是将他束缚住罢了。
户部尚书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原南腐败溃烂,实在是无法想象了。
不知道苏慕柘那边怎么样了?
苏慕柘自派出了陈贺和李岩,就每天在青桐山下端坐,让人拿着大喇叭广播,告诉附近和百姓和山上的人,朝廷已经派了粮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