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着。”
荣音不由问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儿?”
“具体的名字我不知道,江湖人都喊他‘阿三’,晓娥也唤他‘三哥’。我也有很多年没见过他了,据说是得罪了人,被人扔进黄浦江喂鱼了。“
荣音听得一阵胆寒,低喃一声,“这么说来,我的确还是荣家的女儿……”
“你是在怀疑你不是荣家的女儿?”
余师傅闻言却是皱了皱眉,摇了摇头道:“应该是的,不然你阿娘不会嫁给荣邦安,荣邦安也不会在你阿娘死后还把你留在荣家。”
荣音心想也是,可是不知怎的,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些地方说不通,别别扭扭的。
拧眉正想说什么,忽而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动静,一个熟悉的清冽的声音在一阵哼哈声中显得格外突兀,“荣音在吗?”
荣音一激灵,猛地回头,便见段寒霆的身影不知何时立在了廊下。
白雪皑皑的世界里,他一身青色风衣,茕茕孑立。
有眼力见儿的小徒一眼便认出了段寒霆,惊喜道:“你是少帅?我在报纸上见过你!”
段寒霆淡淡点头,“嗯。”
荣音站起身来,正环顾左右想找个地方躲一躲,便听见小徒抖机灵道:“您找燕歌师姐吧?她就在里头,跟师爷说话呢,我这就带您过去!”
“……”荣音真是拍死那小猴崽子的心都有了,躲闪不及,迎面便和段寒霆来了个四目相对。
段寒霆迈进内堂,视线锁定在荣音身上,眸光微闪。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旗袍,妆容很是精致,整个人看上去像新娘子一样,比早上院子里开的红梅还要妍丽,当真是人比花娇。
他盯着荣音看了半响,直到荣音被他看得不自在,轻咳了一声才使他回过神来。
当着老爷子的面,荣音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损男人的面子,给他引荐道:“这位是我师爷。”
段寒霆适才把目光挪到余师傅身上,微微颔首执了晚辈礼,态度颇为恭敬,“老爷子万福。”
“哎呦。”
余师傅立马起身,一副惶恐的模样,“这可使不得,折煞老夫了。您可是少帅。”
段寒霆走过去牵过荣音的手,唇角微微一挑,“什么少帅,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