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一句话,我就像白活了几千年一样。”
这话一说出口,前面带路的穆恩,推轮椅的手都顺拐了。
吃惊的回头看罗妙音,难道,他们那绺子,要开始了吗?
旁边的冰火二号,也被这句话吓得够呛。
走起路来都开始不自然了。
为什么要让自己听到这个话?
是对自己信任吗?
天大的笑话啊。
那为什么对自己毫不避讳呢?
紧那罗地位低,并不是因为智商低。
隐隐的不安,萦绕在冰火二号的心头。
蔡根却心中一喜,这算是啥?
内部瓦解吗?
看样灵子母这一枝子,挂了不少歪瓜裂枣呢。
只要够配合,蔡根倒是不太介意对方的身份。
从以往的经历来看,与蔡根过手的人,哪个又是单纯的货色呢?
来到了后门,看到了八九十人站在停车场的篮球架子中间。
第一排站着的十多个,男女老幼。
好像感觉不到温度一样,穿着半袖,站的笔直。
后面黑压压一片,统一的黑色工装,都没穿棉袄,冻得直哆嗦。
小孙贴近蔡根的耳朵,开始帮着补课。
“三舅,第一排十个不是人,
有两只母紧那罗,六只公紧那罗,两个夜叉族。
对,就是那两个侏儒模样的,就是夜叉族。
只是,看不出来公母。
其他的都是普通人。”
夜叉族?
蔡根倒是从小听说母夜叉,果然是分公母的吗?
这两个像是瓷娃娃一样讨人喜欢的小个子。
难道就是夜叉吗?
如果抱个大鲤鱼,穿个红兜兜,直接就可以上年画了。
蔡根只是对夜叉这个名字稍微有点小好奇。
实际上也没上心。
灵异圈的东西啊。
见过的多了,也就不奇怪了,甚至有点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