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那些没见过世面的老家伙天天说这个是贵族那个是贵族,就因为他们去北区。哼,还是我的眼光犀利,从不乱说。那些一上车就打喷嚏、乱动、甩鼻涕到我的宝贝车上的人一看就是暴发户,站在风口的猪。只有您这副模样举止的才算是老爷嘛!”
两人就这么闲聊着到了北区,阿尔维斯叫停后下车付了钱。
“不用找了,谢谢您陪我聊天。”他阻止了想找零的车夫,着急回家看家人。
车夫当场敬了个礼:“谢谢您的小费,这才是真正精英的做派!那些装出来的人一到这些细节就露馅了,恨不得眼珠子都扣到找回的钱上生怕我用假币糊弄。”
随后他高兴地哼了起来:“今天真是走运,居然载了个老爷!我这车和马儿也算沾光了!”
阿尔维斯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快乐的,也许是车夫死水一般的生活迎来了些许波浪。
他急匆匆贴边走在优美静谧的北区街道上,摇着头叹道:
“你永远也载不到贵族的,他们都有私人马车。只要还有爵位,再穷也不会去租的,被圈子的人知道了就不用混了。”
当然这些认知隔阂只有耳熏目染才会知道,下层的人永远也摸不清的。
“二十九号,二十八号,到了!二十七号!”
他紧张地数着街边的门牌号找到了自己家。
这是一座独栋的精美房子,还带了一个前院和一个后院和马厩车库。
北区在帝都的历次扩建中开辟出了很多供商家买卖的土地。
房产商看重了这里,买下地皮后建造了天价的房子,都只有想沾一沾真正上流社会的大商人们才会购买。
有些商人则权当投资,没升值的时候就拿去出租,租客一般是有住房需求的其他商人,或是像阿尔维斯这种在贵族家内做事但又有家人不便远离的。
阿尔维斯有些激动,右手捂住了自己不停跳动的心脏。
接着他看到了一群孩子和一个年轻母亲说笑着打开了家门。
他们后面还跟着一个高大的男性,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人正一板一眼从侍立在旁的女仆手上把公文包、帽子、手杖给那个高大男人佩戴上,明显前者是男主人。
“嗯?海伦他们呢?”
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显然是另一家人。
阿尔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