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是她的炼药室跟药房,在一楼的右手边,有一座楼梯,可以上到二楼,二楼只有两间房间。
一间是书房,一间是她的寝室。坐北向南,阳光沐浴,光线十分之好,窗打开的位置,正对着院子,摆放了两张摇椅,是歇息午睡的好去处。
可这一刻,容九感觉到满目都是黑暗,好似踏进了一个盒子里。
“你如果再走上去,底下的人都会死。”流域的调笑声响在脑海中,如一根针般刺着,刺得容九遍体生疼。
可她不肯停下步伐。
“想看着他们坠入无尽深渊吗,还是看着他们在血泊里苦苦挣扎,又或是,让我控制你的身体,血洗你们容府呢。”
容九脚步终于一顿。
“回来,我给你最后的一次机会。”
“若不然,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声音消失,可威胁已经种下。
容九心底一点点地滋生出恨意,流域,流域。
一门之隔,就差一步。
容九抬手,想不顾一切地敲响这个门,而她也这么做了,“她想见他!”然而眼前流光划过,一道光圈将她罩住,阻止了她的靠近。
小雀哭喊道:“小姐!”
房门猛地被人打开。
容九冲黑暗中的男子一笑,“我说过的,我会活着回来。”疾光闪过,人影凭空消失,只留下一句话。
她手中的东西随风轻扬缓缓落地,男子僵了一僵,蒋文光跟小雀追上了二楼,“真的是她吗?”
白凌许久才回过神来,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
……
容九再出现,便被人掐住了喉咙。修长有力的手紧紧地箍住自己,明知道不会死,可呼吸却在变得困难。
流域如浴春风的语气拂过耳旁,带着一股暧昧,“我说过的话,你敢不听?嗯?”
容九扯开嘴角,想笑。
流域心头愤怒,挥手照出一道流光,将她重重地击在墙上,发出的巨响,引得左右传来怒骂。
高杨跟张牛在门口守着,不敢让人进来,眼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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