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是跟司天韵一起被抓的,因为逃亡失败,所以他们从原来的房间换成了地下牢笼。
在那里,度过了他们最黑暗的三年。
流域坐在缸内,目光呆滞,他的记忆……出错了对吗?外头的喊声清晰地传来,包括司天韵模仿着自己的语气时的桀骜不驯。
他在说:“是的,我想逃。”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伴随着铁链声清晰地碰撞在一起,那一块司天韵积攒了很久才凑出来的棉布被拖走了,扔在了地上,铁链碰撞的声音响在院子里。
伴随着一行人的拳打脚踢。
流域坐在缸内,许久没有出声,他想动,可全身动弹不得,好似被什么东西压住一般,无法动弹。
过去的一切涌回脑海,流域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再用司子渊的名字。
为什么他会对司天韵那么愤怒。
为什么他的脾气总是反复。
出错的记忆,让他忘记了一切。
是他跟着明昊走的,是他抛弃了司天韵,投入了明昊的怀抱,被虐待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司天韵。
“哥哥。”
“是他的哥哥。”
流域坐在缸内,静静地等着,静数着两天过去。
时间一到,他就看向了缸口的位置。
“一……”
“二……”
“三……”
流域在心底默数,三声一落,盖子被人推开。
有一只小手将馒头塞了进来,还有一个水袋。即便隔着那一条小缝,他也能看到那一只遍体鳞伤的手。
可那只手很快就收了回去,司天韵在外面敲了敲水缸,小声说:“我给你攒了两天的粮食跟水,你先慢点吃,我两天后再来看你。”
流域坐在缸内,点了点头。
可不知道怎地,脸上居然有湿意。
记忆,这才是他真正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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