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战向阳应了一声,听声音已经带着浓厚的鼻音,带着慵懒的困意,“让其他人守着谷口,不要放任何人出来。其余的海兽攻击,挡着。”
“是。”
能在战向阳身边的侍从,都有一身的本事,确保战向阳不在时,也能暂控大局,不出大错。这是战向阳对身边人最基本的要求。
因而他一走,就有副手替了他的指挥位置。
人则自己回了船舱休息。
而看到这幕的士兵们并没有任何惊讶之色,即便鲛人还在攻击船只,即便眼前的困境还没有解开,但是,老大要睡觉,老天也拦不住。
作为战向阳的私兵,他们一直都清楚,只要亥时一到,不管打雷还是下雨,战向阳都会回到船舱休息。
这是铁定的规则。
谁也不能破坏。
此时一百多艘战船还停在谷口。
谷内海王兽冷冷地盯着他们,见他们毫无突破的动静,似乎不打算进来了,海王兽也慢慢地潜入了深海。
然而这巨大的身躯,即便是缓慢的移动,也会引起暗流翻涌,藏身在海底之下的赤玉他们感受是最清晰的,也最想骂娘,整艘渔船都在顺着水流打旋,就跟卷入了漩涡一般不断旋转,就是不晕船的他们也要吐了。可这时没人敢动。
就是赤玉跟龙牙也收敛了灵力,不敢露出丝毫的气息。
它们隐约猜到了这海王兽是根据灵力波动来判断敌我的,战船的强大威胁到了它,所以这东西醒了过来。
而如果他们有什么举动,不用那巨尾甩过来,只要吐一口唾沫,他们也完了。
不管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他们也赌不起,赤玉将灵罩结界收敛到内舱,只保着这一角平安。
船上的东西随着水流被冲走,包括好不容易攒下的年贡(兽丹),只留下空荡荡的甲板。
陈狗跟赵良眼睛都红了。
可这时候他们已经顾不到这些身外之物了。
活着才最重要。
众人屏息等待着海王兽离开,只要等这东西下去了,就顺利了。
时间点滴过去,窄小的空间里不少人因为紧张而出了汗,心跳加快,温度上升,众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