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弘脸色阴沉,扫向了那骂人的小孩与少女,“你们可知得罪我会有什么下场。”
“坏人,穿浅草衣服的都是坏人。”
孩童被吓得哇哇大哭,然而出口的话却叫所有人都僵住了,老人忙将小孩护在怀里,安抚着,那单薄的少女仍在挡在士兵们面前。
眼睛含泪,可神色倔强。
容欢闻声抬眼扫了一眼谷弘,一眼就看见了他胸前的浅草纹,少年神色一沉,“谷族的人?”
谷族的人想杀姐姐?
再看对自己动手的几名侍卫,所着的也都是谷族的衣饰,可这些人对自己下手毫不留情,容欢心头有一个荒谬的想法。
“你们知道她是谁。”
容欢看向了谷弘,喝声质问,“你知道姐姐是谁。”
谷弘脸色阴沉。
那风雨欲来的神情向容欢坦白了一切,他果然知道。
“好。”容欢徒然道,又收剑退走,这忽转的态度,叫谷弘感觉不妙,容欢看着谷弘,目光澄澈单纯,可又透着冷漠。
他平静地道:“父亲告诉过我,如果阿娘的族人自理自得,勤勉贤明,百姓安居,便让我跟阿姐看看就走,我们的产业不在空灵海,还是在容城,这边的药域留给你们也无妨,但若是你们带有二心,就让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谷弘神色骤变,喝声阻止。
然而容欢已经翻掌而出,一块水晶剔透的令牌悬浮在容欢掌间,令牌普通,可却封印着一株三叶药草,药草盈盈发光,释放着绿色的灵力。
星点缓缓散开,如春风拂过,叫闻者心神涤荡,灵台清明。
而看到这一块令牌的谷弘,一身血液也在瞬间凉透。
士兵们怔怔地抬眼看向了容欢,在少年额间,浅草灵纹,熠熠生光。那是属于灵族血脉的印记,唯有正统血脉的族人,才会拥有!
而谷族人……
早已断绝。
容欢冷冷地看着谷弘,“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族长令。
是族长令。
谷弘已经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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