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火眼神一沉,就要说话。
白凌按住了他,平静地站了起来,淡声笑笑,不以为然地道:“是吗?”
“只要你敢迈出来那一步,你是有机会与我一战的。”
白衣漫不经心地接着刚才的话,毫不掩饰话里的欣赏。回忆着明月岛的事时,也毫不遮掩地道,“你如果当时就能表现出这天赋,也不会输得那么惨。”
白衣的语气毫无起伏。
可就是充斥着无限的自信。
白凌睨了他一眼,笑,“你当时也不见得赢。”
那一剑的伤,只怕没那么快好。
白凌若有似无地扫向了白衣的胸口,在寻找那一剑的痕迹。这挑衅的目光,叫谁看了都不会觉得舒服。
要知道,当时的白衣伤得不比白凌轻。白凌是凭借着容九的丹药还有火岛的灵脉温养才能恢复到这个地步。
正常养伤,就是白凌跟白衣这等级别的人,也要养上个几年,才能治好根本。
可现在两个月的时间还不到,白衣就出来活动了。
即便这个男人有灵脉温养,可也快不到这个程度,只是在白衣的身上并没有看到任何伤势,所以白凌也不敢断定。
但输人不输阵,这气势必须要足。
这嘲讽,必须要给力!
白衣淡淡地瞟了一眼他,身影一闪,又是倾身。
荒火知道,他被激怒了。
白凌淡定地嗤笑了一句,又再次打向了前方,这一次没有用剑,两个人都是用拳头相接。
砰的一声。
两力相撞。
空间都摇动了起来。
只是白凌的拳头青筋崩裂,连着手背与整条手臂都布满了鲜血。斑驳的裂缝从五指合拢处蔓延开,鲜血淋淋。
这鲜血不断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了小小的血坑,白凌看也不看,一声低吼,与白衣战了起来,荒火根本插入不进去。
两个人都打红了眼。
从地上打到天上,又打回了死亡之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