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火脸色一变,“一个时辰,那我们的时间不够了。”
“是不够了,对方根本就没想让我们走。”白凌似乎是站累了,在承影剑上盘膝坐了下来,腰带将容九与他紧紧绑在一起,白凌坐得很随意。
人坐着,荒火也不好站着,只能与他一起坐了下来。
“你没有破解之法吗?”荒火坐在白凌对面,问。
“你在求我?”
荒火:“………………”
白凌托腮看着他,眉头微挑,在等答案。
荒火打量着白凌的神色,半晌,慢悠悠地回道:“对方以地火为阵眼,布了这么一座天地大阵在此地,为的就是将所有人赶尽杀绝,如果我们不离开,容九会有危险。”
激他,不可能的。
荒火心头冷笑。
白凌笑了一声,低沉的笑声自胸腔间发出,牵动了旧伤,他不紧不慢地咳了两声,才学着荒火的语气慢悠悠地道:“对方以地火为阵眼,布了这么一座天地大阵在此地,为的就是将炎火城夷为平地,如果我们不出去,你的子民会有危险。”
荒火:“……”
“一个时辰,你便不担心容九的伤势恶化,她可是强行吸收的四季之心。”荒火强调。
“一个时辰,你担心你的残将,破兵跟贫民吗?”
“哦,还有你的荒城。”白凌拉长尾音,狭长的凤眼微微一挑,带着漫不经心的促狭还有从容。
荒火:“……”
残将,破兵,贫民,荒城。
荒火觉得胸口中了四剑。
想白凌当初闲暇时看的话本子可不是白看,无价搜集来的这些,除了让白凌学习如何追求女子,也教了他,如何磨炼脸皮。
他向来是个爱学习的人。
而且,很聪明。
举一反三于他来说,如喝水一般简单。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她吗?”荒火咬定了容九的安危。
白凌笑,目光落在石壁上,语气虽轻,却铿锵有力:“火域便是灭了,她也不会有事,因为有我。”
荒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