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九应道:“是,所以更要珍惜。”
“可我不知道自己该珍惜什么。”花椿望着眼前,平静的声音透出了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空洞,“也不知道有什么可珍惜的。”
容九眉头微挑,“为什么这么说。”
这小丫头看起来怎么好像是抑郁了……
花椿淡淡道:“不知道。就是觉得很无趣。”
容九仔细地想了一下,“你就没有自己想做的事。”
“以前有。”花椿回得很平静,“不过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哦,那是什么?”容九来了一丝兴致,好奇地问道。
似乎是因为容九是第一个能坐在树上跟她聊天的人,又或是因为刚才那三碗椿酒下去,酒精进了肚子,开始发作。花椿的话匣子被打开,偏头看向容九,一字一顿,慢声说:“想出去。”
容九挑了挑眉头,这不是什么很高的要求。
然而花椿自己回答了,“我不能离开神树。”
这也就意味着,她不能离开天上人间。
“有些可惜。”容九替她补充心情。
小姑娘却笑了笑,很开朗的笑容,“不过我跑出去过一次。”
容九评价:“很大胆。”
花椿收了笑容,似乎是想起了不开心的事,僵硬地说,“别人带我的。”
容九:“……”小丫头你情绪变化这么快是很危险的。
“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不过他后来背叛了我。”花椿冷冷地道:“我从那之后再也不想见他。”
不想见=想见。
容九八卦地问:“他现在在哪。”
“也在陵城,不过……”花椿目光一阵迷离,似乎是通过灵花的联系看到了战叔林离开的背影,有些低落地道:“应该走了。”
“没良心的男人。”容九冷笑。
花椿偏头看她:“我赶他的。”
“你应该杀了他。”
花椿怔了一下,“杀?”
“无良负心汉,不该杀